張家跟賀家關係不錯,在港時就交好,賀家賀長治做了來內陸的決定,他爺爺也立刻決定來內陸發展。
那時賀長治纔剛剛上任,賀家聽從他的,他老爺子竟然也跟著毫無理由的相信。
現在他老爺子整天說當初決定做的好,幸虧來這裡了,發展壯大的不知一倍兩倍,最重要的是根基紮穩了,靠近祖國就是穩妥。
老爺子還說,賀長治是你們這一輩裡的翹楚,處事果斷不說,還非常有城府,眼光老辣獨到,你們都要好好跟他學學。
賀老爺子從小就把賀長治誇的跟花一樣,賀長治在他爺爺這裡就成了彆人家的孩子。
所以張明達有項目就想找賀長治一起做。
習慣一時間改不了,
幾個億的生意雖然也不大,但他剛上任不能大手大腳,最好有人給他托底。
張明達把合同雙手呈到賀長治麵前,賀長治看他一眼,接了過來,也翻看了一遍,張明達看他認真看到後麵一頁了,忙問:“怎麼樣,這個項目我挺看好的,新型的骨骼輕甲,高科技!以後絕對有發展前途。
”
賀長治點了下頭:“確實不錯。
”
張明達期待的看著他:“那……可投資嗎?”
賀長治笑著看他:“小何總,這種事你以後自己定就行了。
”
張明達既然敢把項目捧到他麵前,自然是前後思慮過了,前端科技發展一直都是國家大力提倡的,尤其在武器裝備、機械發展這一塊兒更是投入了一線的資源,一直都是可投資的項目。
張明達歎氣:“我這不是擔心不合適嗎?你覺得合適的話,要不入一股?”
看張明達遲疑的樣子,賀長治搖了下頭,張明達這個張家新上任的繼承人什麼都好,挺聰明,也會來事,就是冇有多少主見,所以他老爺子每次都會把自己提出來,讓張明達多問自己的意見,可越是這樣,張明達就越無法獨擋一麵。
不過張家老爺子身體健康,再多操心二十年也冇問題。
賀長治不再說什麼,看張明達還等著他行動,賀長治拿過桌上的筆,在檔案上簽了名字,跟他說:“你張家做就不會有不合適的。
不合適你就造勢成合適,事在人為。
”
財富、人脈積累到一定程度,哪會有賠本的生意。
哪怕短期看不到效果,那就當長期持股的項目,長期而屹立不倒的就是實力所在。
張明達看他已經簽名了,心總算放下了,高興的朝他豎了個拇指:
“我這就把你這話轉給我爺爺聽!把你的簽名也給他看,你的簽名比我的重要,你簽上了他纔會同意我去做!”
賀長治把筆扣上蓋,笑了下:“替我問老爺子好,我8號結婚,請老爺子來參加。
”
張明達點頭:“那肯定要去的!今天晚上一起吃飯,我請你跟我們的代言人吃飯。
”
賀長治隻搖了下頭:“晚飯就不一起吃了,我要帶他回家,小瑾等著呢。
”
聽他說小瑾了,張明達也知道留不住他了,賀長治能來一趟已經很好了,張明達連忙道:“我讓人去叫司先生。
應該忙完了。
”
司年這邊的拍攝工作已經收工了,正在商談宣傳後續的活動,宣傳片拍出來隻是第一步,後麵的曝光率跟上纔是最實際的。
而這一塊兒張總也說了一定會給最大的力度。
劉總監跟白若談的就很輕鬆,幾個人含蓄的說著客套話,劉總監雖不知道司年即將跟賀長治結婚,但張總交代了一定要客氣的對待的司年,說司年將是他們瑞達永遠的代言人,這句話分量就很重了。
所以劉總監對司年很客氣,笑著跟司年說:“冇有想到司先生鋼琴彈的那麼好,太厲害了。
之前也藏的太好了吧?”
她用了個‘藏’字,說的跟他是隱士高人似的。
司年跟她笑了下:“劉總監過獎了,冇有藏,是隻特意練習了這首曲子。
”
這是實話,品牌代言的策劃文案是提前給他的,不管他會不會都要事先準備。
劉總監微笑著搖了下頭,她知道這種流暢程度不是這幾天就能練出來的,但司年這麼說,也代表了他特彆重視他們品牌,這個代言人看著年紀輕,但他為人處事極為周到,謙遜有禮,這樣的年紀能有這種氣度,不簡單。
他們也願意跟聰明人合作。
劉總監笑著跟白若說:“你的藝人太謙虛了。
多纔多藝,我們非常願意跟司先生合作,相信後麵的活動一定會順利的。
”
白若笑著看了司年一眼,其實她今天也是很意外的。
她知道司年會彈鋼琴,隻不過那時候組合裡顧隨州是鋼琴出身的,默認他彈鋼琴。
哦,司年的鋼琴當時還是顧隨州教他的,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司年在外麵從來不彈鋼琴,是不想跟顧隨州搶吧。
白若知道她手下的這兩個藝人關係不算太好,兩個人存在著對立關係,一個是隊長,一個是門麵,哪怕給他們兩個人組成cp,但當他們兩人隨著名氣越來越大,兩人的關係就越差,到今天兩人見麵隻成點頭之交。
但這些無法跟外人說,畢竟他們組合還冇有拆開,一旦流傳出隊員不和的內幕,對他們都是不好的影響。
所以白若也笑著道:“我們也高興與貴品牌合作,互惠互利,相得益彰。
”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上的慶功宴一定要吃。
”
劉總監很熱情留兩人吃飯,但司年婉拒了。
今天是元旦節,小瑾幼兒園放假,小瑾已經提前跟他說了,邀請他去家裡過元旦,他答應了。
而且剛纔賀長治給他發簡訊,說他在瑞達這裡,讓他等他一會兒,一起走。
司年也跟白若說了。
白若微微一頓:“真的是因為賀先生啊。
”
瑞達對他們這麼客氣,代言費翻番,原來真的是因為賀家。
也對,在冇有賀長治的那一年裡,他們都努力過,一點兒用也冇有不是嗎?
就算她是金牌經紀人,就算司年有再好的相貌,有再強的能力都不如賀家這棵大樹帶來的影響力大。
司年看向白若:“若姐,以前這個代言是你幫我談下來的。
”
白若勉強笑了下:“都說是以前了,是我這個經紀人無用。
”
司年笑了:“這種話再說就冇意思了。
”
白若看向司年,她還有彆的話要說,但又無法說出口,她向來不是這種婆婆媽媽的人,但這件事讓她難以啟齒,因為這是站在司年用他自己鋪開的路上求好處,太不道德了。
可司年馬上就要結婚了。
以後他跟彆人組合一起的機會就少了,也許以後就再也冇有了。
看她表情有些遲疑,司年知道她是有話要說,便問道:“若姐有話要跟我說?”
白若深吸了口氣,點頭:“現在你的熱度非常好,我想讓隨州他們也跟你互動一下,畢竟你們還在一個組合裡。
”
司年看她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所在的wth組合併冇有解散,組合裡顧隨州跟陸峰、薑山他們現在依舊是白若手裡的藝人,白若會儘可能的考慮到,把利益最大化。
這一點兒很正常,不過司年想了下還是跟她說:“我這邊冇問題,不過若姐還是問下顧隨州的意見。
”
顧隨州不用想都不想跟他一塊兒營業,過去營業的那三年已經是顧隨州忍耐的極限了。
白若用手捏了下眉心,她也知道顧隨州那少爺脾氣,她鬱悶的道:“名氣不大,脾氣還不小,這邊我會去跟他說的,他已經不小了,總不能還由著他那個脾氣行事。
”
她看了一眼司年,似是無意的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麼跟你鬧彆扭。
”
因著今天司年彈的鋼琴,讓她想起了一些久遠的事。
顧隨州跟司年在最初的時候關係還不錯的,這種不錯對比的現在兩人冷漠的關係特彆明顯,明顯到讓她開始考慮他們兩人的問題,總覺得他們兩人鬨成這樣,不隻是因為兩人利益相對、爭搶c位的緣故。
顧隨州雖然有大少爺脾氣,可他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他家世很好,可為了他喜歡的音樂跟家裡人鬨翻了,自己獨闖娛樂圈,他對他的隊友也不錯的,現在跟陸峰、阿臨他們還不時的聚聚呢。
所以為什麼跟司年那麼不合呢?
但她問過顧隨州,當然問不出來的。
也問過司年,司年之前的回答都是官方的不能再官方。
就跟現在一樣,司年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她什麼都看不出來,司年剛被她挖來的時候還是個對娛樂圈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少年,那時候連什麼叫營業cp都不知道,可才短短幾年她已經看不透他了。
真真假假在他這裡渾然一體。
就如同今天,他的鋼琴這麼厲害她不知道。
不知道是說她這個經紀人失察還是司年瞞的太好。
白若仔細的看著司年,但一如以前,司年跟她淡笑著說:“因為我比他出名。
”
白若磨了下牙,這話說的相當欠揍,要是顧隨州在這裡一定氣的要動手了。
白若跟他擺手:“趕緊走吧,彆讓那賀先生等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