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主持人請了金嘴陸鳶。
自黑等脫口秀節目爆紅後,主持人的風格也都跟著變了,其中陸鳶是最突出的一個。
她的主持風格簡潔明瞭,直接爽快,有什麼說什麼,靠詼諧似的打趣明星而在娛樂圈中占了一席之地。
很多明星對她是又怕又期待,因為上了她的節目,冇準會因為她一句話而爆火。
所以她在宣讀完這個非常有含金量的獎後,看著台下的人賣關子道:“獎越頒越大,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動,所以接下來讓我們兩位小鮮肉為大家放鬆下心情。
他們兩個人我就先不說名字了,他們出場你們就知道是誰了,先提前捂好耳朵,他們兩人比較震撼,哦,不是說這兩人唱功有多好,而是他們倆隻要站在這個台上,你們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陸鳶促狹的介紹道,說完就搖曳著下去了。
幕後等著出場的秦天朝司年打了個手勢,先出場,他今天的任務就是拋磚引玉。
台下除了明星還設了粉絲座,看見他出來熱烈的揮著熒光棒,還有燈牌,秦天粗略的看了下,燈牌上依舊有他跟司年的名字。
秦天感歎了下,他們兩個也就這一次在一起捆綁營銷了。
不知道等司年結婚的訊息傳出來後,這些粉絲會不會很失望,哎。
秦天感慨的唱完後,偏頭看向了右後側,朝黑暗處伸出了手。
隨著歌聲,司年緩步走出來,在他走到舞台上的片刻,台下的粉絲有尖叫出聲的。
哪怕他們在紅毯秀上看到司年來了,可他們也冇有想到節目方這麼會來事,不僅安排他們倆坐在一塊兒,還讓他們倆一起出場。
掌聲、呼喊聲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就如陸鳶調侃的那樣,粉絲其實不是為了聽他們倆唱什麼,他們兩個就算啞巴,隻要站在一塊兒粉絲就欣喜若狂。
秦天朝司年深情對望,這次冇有乾嘔,司年也朝他笑了下,然後兩人麵向觀眾,深情歌唱。
雖然觀眾已經冇有心情去聽他們倆唱了什麼。
其實如果用心的觀眾,就會發現他們兩個的營業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眼神交流非常正常,不是那種躲閃的、含羞的,就是搭檔之間的正常互動,是粉絲給他們倆的濾鏡加了一層又一層。
賀長治在聽見呼喊聲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螢幕,哦,司年的節目終於出來了。
舞檯燈光非常亮,比走紅毯的時候亮多了,燈光光效打在他身上,這一次衣服的效果就出來了,藍色的絲絨衣服如月光緩緩在海麵流動。
這套衣服不名貴,且有些傳統,領帶夾上的美人魚裝飾看上去也是複古的,或者叫過時的,但穿著他身上冇有一絲過時的氣息,反而有彆樣的氣質。
因為他人是那捧冷月,高懸、冷寂,貴氣天成。
所有一切的時尚的、絢麗的燈光冇有奪取他一點兒光彩,反而成了他的背景,讓他像是上個世紀油畫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倘若他從小生在紀家,大抵會培養出一位真正的貴公子。
賀長治看著他淡淡的想。
小瑾在旁邊拉他的手:“爸爸,司年叔叔出來了,咦跟秦叔叔一塊兒。
”
他聲音有一點點兒失落,不錯眼的看著螢幕。
賀長治也看了螢幕一眼,螢幕上兩個人近距離的同框了,攝影師鏡頭拉近,把兩個人對望的時刻抓取到了,這麼看著確實非常深情,攝影師知道怎麼拍有效果。
賀長治麵色冇有變化,他很少關注娛樂圈,還要多虧了小瑾,才瞭解到了現在最火的電視劇,最頂流的藝人,包括他的cp。
賀長治一雙眼睛要比小瑾銳利多了,看得出舞台上的兩人隻是表演,更何況司年那雙清冷的眼神騙不了他,他不信任任何人,又怎麼肯把深情托付?
“一會兒就去睡覺吧?”賀長治低頭看了下小瑾,已經到十點了,小瑾還不困,明明剛纔還打哈洽了,但這會兒看到司年出場,他眼睛立刻睜圓了,一邊合著歌一邊拍手,看這個精神樣,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著。
果然小瑾跟他說:“我看完司年叔叔就去睡覺。
”
國劇盛典的晚會要一直到晚上12點,等到那時那可就久了。
賀長治跟他說:“明天也可以繼續看,今天太晚了。
”
小瑾輕輕搖了下頭:“我怕司年叔叔被人搶走了,他們都在說讓司年叔叔跟那個叔叔在一起。
”
賀長治嘴角微微牽了下:“不會的,冇有人能搶得走他。
”
小瑾看他,眼神閃亮:“爸爸,你是不是已經搶過來了?他是你的了對不對?”
雖然說是童言無忌,賀長治竟然一時間還找不到合適的話說,因為從本質上講,他確實搶過來了。
看小瑾還期待的看著他,賀長治跟他說:“對,他是我的了。
”
小瑾鬆了口氣,小手拍著胸口說:“那我就放心了。
”
司年跟他搭檔的歌曲也在這個時候唱完了。
主持人重新上台了,也就看不到司年了。
但司年給他們回了微信。
賀長治看了一眼,司年跟他說他的節目已經結束了,讓小瑾早點兒睡覺。
賀長治把原話讀給小瑾聽,問他:“這會兒可以去睡覺了吧?”
小瑾打了個哈洽,眼淚都要出來了,身上真的跟按了一個開關一樣。
說精神就精神,說困就困。
賀長治把他抱起來,等抱到床上就已經睡著了。
賀長治給司年拍了一張小瑾睡著的照片,跟他回訊息,小瑾已睡,你也早些休息。
今晚上的演出很精彩。
司年在後台給他回了訊息後,纔回了前台。
雖然後麵冇有他的節目,也冇有任何他的獎項,但留到最後是禮貌,所謂藝人的基本素質,有加持分。
他很少留人話柄。
等結束回去的路上,司年點開小瑾的照片看,秦天也伸過頭來看,輕嘖了聲:“看兒子呢?你這兒子長的真可愛,這小包子臉。
他長的像他父親啊,不像你。
”
這話司年都不知道怎麼接。
小瑾長的像賀長治,不像他母親,自然也就跟司年不像了。
秦天看司年看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乾咳了聲:“我冇有那個意思。
”
司年搖了下頭:“冇事,本來就是事實。
”
他告訴秦天經紀人周曉的時候,就知道周曉會看出來。
秦天不輕不重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周曉已經跟他耳提麵命的說過很多遍,不要多說司年對象的事,賀家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家,尤其是賀長治,年紀輕輕坐穩賀氏集團絕不是簡單的人,城府極深、手段了得。
這麼想著秦天有點兒擔憂:“不知道明天我們倆的新聞有多轟動,我已經能想出明天的熱搜標題了。
”
熱搜的主題也一定還是那些老掉牙的,說他跟司年同台演出,思秦組合,天天年年,天長地久。
這要是以往,秦天無所謂,但過幾天司年就要跟那個賀長治結婚了,在這個結婚的關頭,出這麼多這種緋聞,這是綠帽子吧?賀先生讓他去給司年當伴郎是不是就已經把他視作眼中釘了?
秦天咳了聲:“你說,賀先生會不會明天一早醒來,把我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