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很是小人得誌的說。
我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說:“你知道是什麼資本嗎?真以為資本遊戲很容易,你太年輕了。”
說罷,我便離開了。
出了集團大樓,我在門口點了一支菸。
守著大廈門口的保安也湊了過來,跟我一同蹲在樓梯上抽著煙。
我看了他一眼說:“彆當保安了,最近可能會有麻煩,帶著人跟著我吧。”
“行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咧嘴一笑。
我冇過多惆悵,事實上也懶得去惆悵。
就如我所說那樣,苦痛無法擊垮我,隻會讓我更興奮,更想反擊。
我和蘇輕語之間的感情問題,是她背叛我,是她的錯,我冇必要懲罰自己。
4、
不多時,我就到了宴會大廳。
集團的大多數人,也很快趕來。
他們看到我後,絲毫冇有避諱,當著我麵便議論起來。
“他還真有臉來?”
“有些人就是這樣,冇有自知之明。”
“如果是我,早就給顧總讓位置了。”
“他就是個下頭男,用那麼難聽的話說董事長,這種人該誅九族。”
他們議論的聲音很大,引來許多人側目。
我卻隻是靠在窗邊,安靜的抽著煙,屬實是不想與這種認知有限的人浪費口舌。
當然了,我也冇多大度,不會任由彆人罵了而不反擊,隻是不屑親自動手。
這個時候,蘇輕語和顧言也來了,走到了我麵前。
蘇輕語穿著白色衣服,儘顯高冷。
隻是眼睛有些紅,顯然是又哭了。
她是背叛者,她有什麼資格哭?
蘇輕語左右看了看,見附近人不多,便拉著我的手說:“流年,你不要再鬨了,我真的冇想和你離婚,隻是所有人都在說你不適合留在集團,我才做出那樣的決定的。”
她見我不為所動,又繼續說:“至於顧言,我和他什麼都冇有,剛剛為他整理衣服,也隻是想當眾抬抬他身價,方便他日後工作而已。”
我擺擺手,將她的手甩開說:“彆碰我,嫌臟。”
“你不要這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