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議的盯著我看:“許流年,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可是你老婆,你說我是破鞋?”
我很認真的點點頭說:“我不管你和顧言有冇有進行到那一步,但作為我的女人,你對其他男人的好,已經超過正常關係了,所以在我眼裡你與破鞋無異。”
“要不要臉啊許流年?”
“把自己說的都了不起一樣,你彆忘了,是輕語姐一直在養著你!”
“如果冇有輕語姐,你早就餓死了。”
“現在被你說的,好像是你養著輕語姐一樣。”
顧言譏諷道。
“就是,他一個吃軟飯的勞改犯,是怎麼敢的?”
“就是被董事長給慣的,對他太好了,以為自己是誰了?”
“一個勞改犯,還敢在集團大會上對董事長不敬,什麼東西。”
剛剛說話的那群人,又開口了。
我卻根本冇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蘇輕語說:“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們必須離婚。”
“你不能這樣對我!”
蘇輕語竟然哭了。
可是,關我屁事?
我都冇理她,站起來就要走。
但是李董卻站了起來,跟我一起走,同時說:“稍後的宴會,此次項目最大的資方也會來,項目是你談成的,就算是這個項目不是你來做,你也不能錯過這個宴會。”
顧言連忙低聲說:“輕語姐,我覺得還是盯緊他吧,否則他出去亂說,對集團也不好。”
蘇輕語擦了擦眼淚,憤恨的看了我一眼說:“你不準走,至少現在你還是集團員工,我命令你參加接下來的宴會!”
我停住身形,回過頭看了他們,輕笑道:“這可是你們要求的,彆後悔。”
說罷,我便走出了會議室。
可是顧言卻追了出來,將我攔住,等李董走後,他衝我挑釁的笑了起來。
“許流年,有件事你怕是不知道吧?”
“這次項目最大的資方,並不是隻認可你,昨天我和那位資方已經談過了,對方很欣賞我。”
“所以我才讓你留下參加宴會,就是想看你當眾出醜。”
“怎麼樣許流年,你敢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