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一碰就碎。
我握住木棍的頂端,緩緩將它從濕潤的泥土裡拔了出來。
隨著泥土的剝落,一抹深邃的寒光在陽光下乍現。
棍身上的腐朽外皮寸寸脫落,露出裡麵鏽跡斑斑的劍身。
劍刃之上,刻著兩個幾乎被鐵鏽掩蓋的古樸篆字------霜天。
十年未飲血,不知我的老夥計,是否也寂寞了。
我提著劍,走到屋簷下。
那裡擺著一個破了口的蘭花盆,裡麵的蘭草早就枯死了,隻剩下一捧乾土。
我抬腳,將花盆踹得粉碎。
在飛揚的塵土和碎裂的陶片中,我從潮濕的泥土裡,翻出了一遝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油紙早已腐爛,輕輕一碰就化作飛灰,露出裡麵一疊黃得發黑的符紙。
上麵的硃砂字跡早已模糊不清,散發著一股陳腐的氣息。
我將符紙收入懷中,單手持劍,立於庭院之中。
十年了。
歸隱山中整整十年,這世上的人,是不是已經忘了我的名字?
忘了被劍鋒懸於頭頂的恐懼?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在我眼皮子底下建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