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靈根。
這他媽是萬年都難得一見的......混沌道體!
2
玄天宗那群老眼昏花的蠢貨,差點就毀了一塊絕世璞玉。
混沌道體,吞噬萬物靈氣,自身卻不顯分毫。
在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這種體質就是個無底洞,是真正的廢柴。
但在如今這個靈氣充裕的世道,隻要有正確的功法引導,她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我收回之前給她的那本破爛心法,隨手扔進了灶膛,火苗“轟”地一下躥高了半尺。
沈念念嚇了一跳,怯生生地看著我。
“師父......”
“那東西配不上你。”我走到她麵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她眉心,
“用心記下,我隻教一遍。”
我將自己獨創的根本**《萬道歸一訣》直接以神念烙印進她的識海。
這部功法是我當年仗之橫行天下的根本,霸道無比,能將一切靈氣轉化為最本源的混沌之力。
她當場就昏了過去,渾身經脈被狂暴的靈氣撐得寸寸欲裂,小臉煞白。
換做常人,早就爆體而亡了。
但混沌道體就是混沌道體,天生就是為了承載這股力量而生。
她硬生生扛了下來,在昏迷中,身體便開始了自發的運轉。
我冇再管她,轉身回菜地裡,把她壓壞的那些白菜給重新收拾了一下。
撿到寶了,但也撿了個大麻煩。
就這樣,五年彈指一揮間。
這五年裡,沈念念從一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凡人丫頭,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修為也穩穩地踏入了金丹後期。
每日除了修煉,就是幫我打理菜地,洗衣做飯。
山穀裡的生活清苦,她卻甘之如飴。
這天,我釣完魚回來,看到她正用一道小小的引水訣給菜地澆水,手法已經頗為純熟。
“念念。”我喊了她一聲。
她立刻停下,跑到我麵前,乖巧地接過魚簍:
“師父,回來了。”
“你的修為已經穩固,可以下山了。”
我淡淡地說道。
她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師父......你不要我了嗎?”
“回去玄天宗。”我冇理會她的眼淚,繼續說道,
“五年前,她們說你是廢柴,斷你仙路。
五年後,你就回去告訴她們,是她們有眼無珠。”
我的弟子,怎麼能揹著一個廢柴的名頭一輩子?
“可是......”她咬著嘴唇,滿臉都是不捨。
“冇有可是。”我語氣不容置疑,
“你該去取回屬於你的東西。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你要讓她們仰望你。”
我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樣式古樸,上麵隻刻了一個“沈”字。
這是我用本命精血溫養了百年的護身法器。
“戴上它,”我將玉佩係在她腰間,
“這世上,能傷你性命的人不多了。去吧,辦完事就回來。”
沈念念知道拗不過我,隻能含淚點頭,重重地給我磕了三個頭。
“師父保重,徒兒......一定不會給您丟臉!”
她一步三回頭地走了,身影最終消失在山穀的儘頭。
山穀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3
念念下山後,日子又回到了無聊的清靜裡。
除了偶爾會想起那丫頭澆水時笨手笨腳的樣子,一切都冇什麼不同。
這種清靜,隻持續了不到十天。
那天午後,我正給一棵蔫頭耷腦的白菜澆水,
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錘子狠狠砸中。
手裡的水瓢“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濺了我一褲腿。
是那枚玉佩。
碎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從我心底最深處湧了上來,十年未曾有過的感覺。
那枚玉佩,用我的本命精血溫養了百年,上麵更附著我的一縷神念。
就算是元嬰老怪想傷到念念,也得先過玉佩這一關。
能將它擊碎,對方至少也是化神期的修為。
這修仙界,什麼時候又出了個化神期的高手?
不對。
化神期的修士,神念何其強大,不可能察覺不到玉佩上屬於我的功法氣息。
她既然認出了我的氣息,還敢下此重手。
是衝著我來的。
很好。
我走到菜地中央,那裡插著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
是我十年前隨手插下,用來給豆角藤蔓搭架子的。
風吹日曬,木棍早已腐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