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子,看著被毀掉的大殿,再看看我,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敢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嘶吼著。
“我是來討債的。”
我走到他麵前,把頂梁柱往地上一插。
“轟”的一聲,整個廣場都震了三震。
“我問你。”
我胸口的嘴,對著他,“我的頭,被你們煉化了七七四十九年,這筆賬,怎麼算?”
“我……”他語塞了。
他終於明白了。
我不是什麼魔物。
我是那個頭顱的主人。
我來尋仇了。
“還有,那個黑煞老魔,送了你們這麼一份大禮。
你們天水宗,回了他一顆‘九轉續命丹’。
這說明,你們是串通好的。”
“一丘之貉。”
“今天,我隻是來收點利息。”
我伸出手,抓住他的天靈蓋。
他拚命掙紮,想運功反抗。
但在我麵前,他的反抗,就像一隻螞蟻在撼動大象。
“搜魂。”
我低喝一聲。
龐大的神念,粗暴地湧入他的腦海。
無數的記憶碎片,像是潮水一樣向我湧來。
關於天水宗的功法,秘寶,人際關係,還有……關於我那個頭顱的一切。
原來。
當年黑煞老魔得到我的頭顱後,根本無法煉化,反而被頭顱裡殘存的意誌所傷。
他找到了當時還是天水宗長老的碧遊他爹。
兩個人合力,設下毒計。
他們用無數生靈的精血,澆灌我的頭顱,削弱裡麵的神性,增強魔性。
然後,再由碧遊這個所謂的“純陰之體”,用宗門秘法,耗費數十年,才勉強將其煉化成一件法寶。
他們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這麼做,反而讓我和頭顱之間的感應,在機緣巧合之下,變得更加清晰。
也正是這股感應,才讓沉睡了無數年的我,甦醒了過來。
真是……可笑。
片刻之後,我鬆開手。
天水宗宗主,已經變成了一個白癡。
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唸叨著:“頭……頭……好多頭……”我冇殺他。
讓他這麼活著,比殺了他更難受。
我環顧四周。
整個天水宗,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我走到山門前。
那塊用千年暖玉雕刻的門匾,“天水宗”三個字,龍飛鳳舞,氣派非凡。
我看著不順眼。
我跳起來,一拳。
“轟!”
門匾,碎成了渣。
我做完這一切,扛著那根頂梁uer柱,大搖大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