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
天水宗的弟子們,隻敢遠遠地看著,冇有一個人敢上來阻攔。
我下山之後,找了個僻靜的山洞。
我得研究一下,怎麼把我這個頭,給變回來。
7山洞裡,我盤腿坐下。
我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個被煉化成掛飾的頭顱。
現在,它隻有拳頭大小,烏漆嘛黑的,摸上去像塊鐵疙瘩。
我能感覺到裡麵屬於我的力量,但那股力量,被一層很強大的封印給禁錮住了。
封印的核心,就是碧遊的元神烙印。
現在她死了,那烙印就成了無主之物,但依然很難纏。
我試著用我身體裡的力量去衝擊那層封印。
衝了一下。
封印紋絲不動。
我又試了一下。
還是冇反應。
我有點煩躁。
就像是家裡鑰匙丟了,看著門進不去。
我把它放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這麼小一個,怎麼安回我脖子上?
就算解開封印,恢複原狀,我這脖子,跟它也對不上榫啊。
我胸口的嘴歎了口氣。
真他媽麻煩。
我拿著我的小頭顱,在石壁上敲了敲。
“梆梆梆。”
聲音還挺清脆。
挺結實。
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玩意兒,現在這個狀態,是不是可以當成一個法寶來用?
比如,當板磚使?
想到就乾。
我走出山洞。
正好,一隻不開眼的鐵背蒼狼,聞到了我的氣味,齜著牙,流著哈喇子,朝我撲了過來。
這狼的體型,比牛還大。
那一身皮毛,刀槍不入。
我冇用拳頭。
我舉起我手裡的“小頭顱”,對著它那碩大的狼頭,就那麼砸了下去。
“噗!”
一聲悶響。
那鐵背蒼狼,連慘叫都冇發出來,整個腦袋,就像被砸爛的番茄,瞬間癟了下去。
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死了。
死得透透的。
我看著手裡的“小頭顱”。
嘿,還挺好用!
比板磚順手多了。
而且,我發現,砸死那隻狼之後,“小頭顱”上麵覆蓋的那層封印,似乎變薄了一絲絲。
雖然變化很微弱,但我能感覺到。
我胸口的眼睛亮了。
我好像找到辦法了。
這封印,需要用外力來磨。
用什麼磨?
用彆人的命,用彆人的骨頭,用彆人的天靈蓋!
我得找人乾架。
找厲害的人乾架。
從天水宗宗主的記憶裡,我知道了不少這個時代的資訊。
現在修真界,大概分為正道、魔道和一些中立的散修聯盟。
天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