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用完就立刻還回來,不會有任何損壞的。”
“規定就是規定,小姑娘。
這行有這行的規矩。”
老闆擺了擺手,冇什麼商量的餘地。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那股悶氣,變成了又酸又澀的滋味。
我記得,她曾經是那麼的……驕傲。
她可以為了一個鏡頭的構圖,和係裡最資深的教授爭得麵紅耳赤。
她說過,她的設備,就是她的武器,絕對不能將就。
可現在,她卻在為了幾百塊的押金,為一個明顯有問題的舊設備,在這裡低聲下氣。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的平和、自然。
“林晚,好久不見。”
她身體僵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
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久不見,沈老師。”
那句“沈老師”,像一根細細的針,紮在了我心上。
這是一個客氣、疏離,甚至帶著一點嘲諷的稱呼。
它在我們之間,瞬間劃開了一道清晰的界線。
我冇有理會這個稱呼,而是轉向老闆,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放在了櫃檯上。
“老闆,這支麥克風,還有那支備用的,押金和租金,我替她付了。”
我說完,甚至不敢去看林晚的表情。
我隻是想儘快結束這令人窒息的場麵。
但我的舉動,顯然是火上澆油。
“沈晗遠!”
她幾乎是咬著牙叫出了我的名字,聲音不大,卻帶著劇烈的顫抖,“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轉過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那裡麵,不再是尷尬和慌亂,而是被點燃的、屈辱的怒火。
“你是在可憐我嗎?”
她一步步走近我,把那支舊麥克風重重地拍在櫃檯上,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更加沙啞,“還是在提醒我,我們現在不一樣了?
你沈晗遠是大明星了,可以隨手就用錢,來砸醒我這種還在做夢的窮學生?”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解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你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眼圈卻紅了,“我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挺可笑的。
但用不著你來提醒我!
我還冇落魄到,需要你的施捨!”
說完,她轉身就走,冇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那單薄的背影,卻挺得筆直,像是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去維護她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