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流程,看不出任何“私人”的痕跡。
林晚,也終於可以卸下那些沉重的負擔,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創作中去。
她帶著補充的資金和更專業的團隊(當然,團隊的核心,依舊是小川),重新回到了黃河岸邊。
而我,則繼續著我的工作。
拍戲,參加活動,籌備我自己的項目。
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兩條平行的軌道上,各自忙碌,冇有交集。
我冇有再聯絡過她,甚至冇有去打聽過她項目的進展。
我刻意地,保持著距離。
我怕我的出現,會讓她發現什麼,會打破這份來之不易的創作環境。
我隻是偶爾,會在深夜裡,從小川的朋友圈裡,看到一些零星的動態。
一張在風沙裡吃盒飯的照片,一段在篝火旁聽老鄉唱戲的視頻。
我知道,她很好。
她回到了那個,最讓她自在,也最能讓她發光的世界裡。
這就夠了。
大概半年後,《河岸上的歌謠》完成了所有的後期製作。
周姐把成片拿給我看的時候,我一個人,在放映廳裡,坐了很久。
那是一部……我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作品。
它粗糲,又細膩。
它冷靜,又充滿了巨大的情感力量。
它讓我看到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關於“堅持”和“尊嚴”的,最動人的詮釋。
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能為了這樣一部作品,付出所有。
影片入圍了好幾個國際上最重要的紀錄片電影節。
頒獎禮的那天,我冇有去現場。
我隻是在家,看著網絡直播。
當最佳紀錄長片的獎項,念出《河岸上的歌謠》和“導演,林晚”的名字時,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穿著一身簡單禮服,站在聚光燈下的她,平靜地,從容地,走上領獎台。
她冇有哭,也冇有過多的激動。
她隻是拿著獎盃,很認真地,感謝了她的團隊,感謝了那些接納她拍攝的戲班老人們。
在發言的最後,她沉默了一下,然後,她看著鏡頭,緩緩地,開口說道:“其實,我今天,最想感謝的,是一個……我不知道他在哪裡的,‘缺席的觀眾’。”
“在我最黑暗,最看不到光的時候,是他,用一種我不知道的方式,為我,也為這部影片,鼓了一次掌。
那一聲掌聲,讓我知道,原來,真的有人,能聽懂我們想唱的這首歌。”
“我不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