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刺耳的電流噪音,猛地從會場四周所有的頂級音響中炸開,瞬間蓋過了所有的掌聲和音樂。
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嚇了一跳,紛紛捂住耳朵,麵露不悅。
蕭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對旁邊的助理怒喝:“怎麼回事?
去看看!”
助理慌忙跑向後台。
可還冇等他跑出幾步,那陣刺耳的電流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經過處理、帶著些許雜音,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辨的音頻片段,被強製通過所有音響,在整個宴會廳裡迴盪。
那是一個男人冷漠而又不耐煩的聲音。
“……心臟病的進口藥太貴,我停了幾個月……”聲音很短,隻有這一句話。
一句話說完,音響再次陷入死寂。
整個宴會廳,也隨之陷入了一片死寂。
剛纔還熱烈鼓掌的賓客們,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未褪去,卻多了一絲困惑與驚疑。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齊刷刷地投向了舞台中央,投向了那個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的男人——蕭沉。
這句話,太有指向性了。
剛纔柳如是才聲淚俱下地講述完“蘇母”的故事,聲稱蕭沉如何為醫藥費奔波。
現在,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藥太貴,我停了幾個月”。
這簡直像一個無聲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們剛剛纔精心塑造的“善良”人設上。
“阿沉……這,這是什麼?”
柳如是也慌了,她抓住蕭沉的手臂,聲音發顫。
蕭沉冇有回答她。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轉過頭,驚恐的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釘在角落裡的我身上。
他看見了。
我冇有躲,也冇有逃。
我依然站在那個角落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既冇有複仇的快意,也冇有勝利的喜悅。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與我無關的陌生人。
但我的存在本身,就成了最致命的指控。
會場裡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
“聽著像是蕭總的聲音啊……”“停了藥?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惡作劇吧?
誰這麼大膽子,敢在蕭總的訂婚宴上搞事?”
混亂中,蕭沉的保鏢們如夢初醒,開始瘋狂地衝向後台控製室。
而我,則在“幽靈”遠程製造的這片混亂掩護下,將手中的托盤往旁邊一放,轉身,混入驚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