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稱呼被憋在心裡喊不出來。
在來的路上我就設想過他們會怎麼罵我,會怎麼責怪我。
全然冇想到,他們不僅冇有責罵我,反而對我笑臉相迎。
周雲禮從鞋櫃裡找出了我的拖鞋放在地上。
我抿了抿唇,換上說了聲:“謝謝。”
他動作一頓,看我的目光略顯複雜。
我刻意避開他的視線,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
阿姨還在廚房裡忙活,聽到我們的聲音連忙走了出來,“安安來啦,你在沙發那休息會兒,馬上就能開飯啦。”
她和叔叔不吝嗇笑意,像是逃婚的時從未發生過。
我心底的內疚感又深了幾分,但這並不會動搖我分手的決心。
我應聲著坐在沙發上,拘謹地看著黑屏的電視機。
周雲禮倒了杯水放在我身前,“又不是第一次來了,至於這麼緊張?”
我目不斜視,淡聲道:“不是第一次,卻是最後一次。”
說完,我抬頭和周雲禮對視,隨後補充道:“畢竟,這是彆人的家。”
周雲禮緊捏著手中的水杯,指尖都泛了白,緊抿的薄唇成了一條直線,像是在刻意剋製著什麼。
與此同時,門鈴聲傳來。
周雲禮起身去開門,隨後甜膩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是薑至。
“雲禮哥哥,家裡在做什麼飯呀?好香啊。”
我扭頭瞥了她一眼,她輕車熟路地換鞋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特意帶來的禮物。
看到我時薑至明顯愣了一下,嘴角牽出了幾分艱難的弧度,“安安姐也在這啊。”
我冷冷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觸及到她穿著的拖鞋時,目光頓了一下。
她的拖鞋是有著兔子圖案的粉色可愛家居鞋。
好巧不巧,和周雲禮腳上那雙是一對。
我自嘲地勾起了嘴角,將所有的話語全嚥了下去。
或許一直以來,多餘的都是我。
3
氣氛突然有些詭異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