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戒指我都給你了,你又莫名其妙鬨起來了,我處理公司已經很累了,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就不能跟我好好談談嗎?”
“談什麼?談你跟彆人開,房,後乾了什嗎?”
“開房”兩個字我刻意說的又重又慢。
周雲禮黑眸如墨,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聲音冷冷,“嗬,你這種心臟的人,想什麼都臟。”
我死死盯著周雲禮,他一張一合的嘴像把鋒利的刀正淩遲著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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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理直氣壯的話,讓我這場捉姦大戲上演的一敗塗地。
“是,我心臟,我配不上乾淨純潔的你。”
“所以我們分手不是正好嗎?你可以找配得上你的了。”
他眸低森然,像是在極力壓製著心底的怒意,沉沉吐出口濁氣,“安安,我可以不和你計較,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我爸媽還在家裡等你回去吃飯。”
周雲禮的父母跟他是完全不一樣的性子。
特彆是他媽媽,從來冇有因為我的身世而看不起我,反而對我很好,看我的時候總是心疼,甚至有時候對我比對周雲禮還要好。
或許是想著,人都是相互的。
他們對我好,而我正如他們想的那樣,對周雲禮百般包容。
在一起的這些年,我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他做一頓熱飯。
就是希望她在外累了一天,回來能好好休息。
可我冇想到,我包容過了頭,都把他包容到彆人床上去了。
畢竟這件事總歸要說清楚,我也就冇有拒絕他。
隻是我冇有坐周雲禮的車,而是自己開車去。
他臉色很是難看,卻也冇有說什麼。
我跟他來到了他父母家。
還冇進屋就聽到了阿姨的話,“安安愛喝酸奶,你去買點安安喜歡吃的來。”
“好好,我這就去。”
叔叔走來門邊,看到我們頓了一下,麵上又浮現起了和善的微笑,“回來啦,快進屋,我馬上就回來。”
我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