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招數,在齊思辰這裡卻極其好用。
“衛嘉宜!我原以為你隻是性子不好,有些善妒,冇想到你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就因為我和馨兒有了肌膚之親,你就如此針對她?”
“就算是你再耍脾氣也該有個度!要不是你推我進馨兒的房門,她怎麼會因有孕,在這裡受你的欺淩!”
齊思辰不知何時到了我這院子,急匆匆將我推開,抱起庶妹就去尋醫。
我跌倒在地,手上擦破了皮,細碎的小沙子摻雜在手心裡,硌的我生疼。
看著眼前人離去的背影,我怎麼也冇辦法將他和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少年郎融合在一起。
像是有無數根針,紮進心臟裡,疼的我不能呼吸。
直到十日後,哥哥已經在籌備我的婚事,府中上下一片喜氣洋洋。
齊思辰也著人送來了聘禮。
望著府中一片喜氣,他以為我隻終於鬆口同意,私下找了我:“嘉嘉,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想開。”
“你放心,雖然馨兒已經有孕,可你與我早就有婚約,無論如何,我都會娶你。”
“我同大舅哥說清,將我們的喜日選在同一天,外人不知內情,也隻會當我娶你。”
我不想再同他解釋什麼,平靜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齊思辰以為自己是猜對了,臉上盪開笑意。
待我大婚那日,喜轎早早就迎了過來,哥哥親自送我上了花轎。
齊思辰晚了一刻,哥哥派人將庶妹送了出來後就關上了大門。
他心頭疑惑,可快到了吉時,隻能先讓隊伍回程。
不巧他的迎親隊伍恰好同我繞街的轎子擦肩而過,微風吹開了轎簾和蓋頭。
他一瞬間白了臉色:“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