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就為我找來了一堆的畫像。
而齊思辰的情蠱早已經解了,這一次,躺在他床上的是我的庶妹。
他前來找我哥哥,見我在一旁,欲言又止。
哥哥十分不耐煩:“嘉嘉不是外人,有話直說。”
齊思辰鬆了一口氣,酌量著措辭:“前些日子,我身中情蠱,得府中二小姐相救,我既然毀了她的清白,一定是要負責的。”
“日前,她找了大夫,說是已經有孕。”
“隻是不知道,我與嘉嘉的婚約是否要提前?還是讓馨兒先行進府?”
我一時間被他這不要臉的話衝擊的怔在了原地。
待我反應過來,哥哥手邊的杯盞已經砸碎在齊思辰的額頭上。
“滾!”
“齊思辰,你是想效仿娥皇女英?我衛家有多少姑娘嫁不出去?非要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嗎?”
“可嘉嘉她原來是非我……”
原來是非他不嫁嗎?我以為他是不知道呢,既然知道,又為什麼還要和庶妹糾纏不清?
那年花燈遊湖,我親眼所見,齊思辰摟著庶妹衛馨兒眼中滿是深情。
“馨兒,隻怪我年少時不知情深,早早與她定下婚約,委屈了你。”
“你放心,在我心中,你纔是我唯一的妻。”
男人的話像是一把利劍,直直戳碎了我的心,淚水霎時間忍不住又簌簌落下,想要說些什麼,可心頭那口氣如何也散不去,悲劇交加,我一時想不開,跳了湖。
齊思辰還想再對我說些什麼,因著哥哥在場,他糾結了片刻後轉身離去了。
轉眼又過去半個月,哥哥已經為我挑選了一個家室清白的兒郎,對方家中有訓誡,此生隻能一妻,不能納妾。
我很是滿意。
齊思辰這一段時間也未曾打擾過我,反倒是庶妹,眼巴巴來過幾次。
明明纔剛剛有孕月餘,偏要扶著肚子做一副受累的模樣,看的我發笑。
見我麵色如常,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伸手就要拽我的衣袖。
我擰眉抽回手,就見庶妹嬌弱不受控製的倒下。
“救命……我的孩子……”
“姐姐,我知道你在意我與思辰哥哥的事情,可就算我不對,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就好了,求你放過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