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衡堅信我是逃跑了,他派遣大批人馬四處搜尋我的蹤跡。
曾經我認為牧衡睿智又冷靜,如今隻感到他愚蠢至極。
明明親眼目睹了我的屍體,卻頑固地堅持那不是真實的我。
直至淩晨三點,牧衡才踏入家門。
他冇有上樓,隻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如紙一般蒼白。
次日清晨,言悅下樓,看見他呆坐著,眼睛圓睜,急忙上前詢問:
「衡哥哥,你怎麼坐在這裡啊?」
牧衡這才恍惚間回過神,望著她說:
「悅悅,你不知道周映雪那個女人有多可恨,她竟然用彆人的屍體假冒自己,我怎麼可能上這種當。」
言悅假裝不解地追問:
「那映雪姐呢?」
「她逃了,我已經派人去找,相信很快就會把她捉回來。」
言悅緊緊抱住他:
「衡哥哥,既然映雪姐走了,就讓她走吧,我們彆再追了。」
「不行,」牧衡的聲音陡然提高,「她害你病情加重,這筆賬怎能就此作罷?我必須找到她,為你討回公道,這件事冇完。」
原來他找我僅僅是想繼續為言悅報仇雪恨。
牧衡,你簡直是冷酷無情!
我都已離世,你還要怎樣?
說罷,牧衡似乎剛剛反應過來,道歉道:
「對不起,悅悅,是不是嚇到你了?」
言悅眼神柔情似水,望向他:
「衡哥哥,找到映雪姐後,你們好好談談,彆再爭吵了。」
牧衡擁著她:
「悅悅,要是周映雪能有你一半懂事善良就好了。」
我注視著言悅,她真是演技出眾。
當初她遇見了一位國外的富豪,認為那人比牧衡有錢,便打算甩掉牧衡。
後來卻反過來誣陷是我從中作梗。
待牧衡出門工作,她便指示仆人焚燒我的所有遺物。
「死人的東西留在家裡,不吉利。」
她冷冷說道。
不僅如此,她還讓人把我的鬱金香花園一併毀了。
那些鮮豔欲滴的鬱金香被她無情踐踏,我心痛難忍。
言悅得意地宣言:
「周映雪,就憑你也想跟我爭男人,活該你早死!」
我怒火中燒,恨不得親手掐住她的脖子,卻無能為力。
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摧毀我的鬱金香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