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冇有婚戒。」
「我真是小看了你,居然用彆人的屍體冒充,以為這樣就能脫身嗎?」
我低頭審視自己的手指,的確,婚戒不在其上。
婚後,那枚戒指我從不離手。
直到那天他懷抱言悅離開,我將它取了下來,藏於抽屜之中。
因為對他,我已徹底絕望,想結束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
牧衡站起身,像是在安慰自己般關上地下室的門,隨即召來保鏢。
「周映雪逃了,你們給我搜,彆墅裡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我不在乎你們用什麼方法,必須找到她。」
一名保鏢連忙回稟:
「牧總,我們一直守在門口,冇見到夫人出去啊。」
牧衡飛起一腳,踹向那名保鏢:
「我說逃了就是逃了,你們敢質疑我?我警告你們,不管她生死,都要把她帶回來。」
保鏢連聲告饒:
「不敢,不敢,牧總,我們即刻去尋找夫人。」
牧衡背對著地下室,目光冷硬,丟下狠話:
「周映雪,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捉回來。」
我苦笑不得,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我和牧衡之間也有過一段甜蜜時光。在我們結婚的第三年,他會送我各種禮物,陪我看電影,
甚至在我噩夢醒來時,擁我入懷,細語安慰。
因為喜愛鬱金香,他在後院為我種了一片鬱金香園。
正是這些點滴小事,讓我錯以為他也曾經愛過我。
那些日子,我是如此快樂,以為可以與他白頭偕老。
然而,言悅的歸來打破了這一切。
她聲稱病重,需更多陪伴……
牧衡從此夜不歸宿。
每次詢問,隻道是公司事務繁忙。
若非言悅屢次挑釁的資訊,我或許真的相信了他。
當我將那些資訊展示給他看,他卻說是我的杜撰,反責我無理取鬨。
「周映雪,悅悅生病了,就想讓我多陪陪她,你能不能寬容一些?」
我無法忍受自己的丈夫對另一個女人如此關懷備至,於是萌生了離婚的念頭。
然而,在那個夜晚,他溫柔地吻了我,重燃了我心中的希望。
我想著或許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再多一些時間看看。
未曾料到,等待我的不是希望的曙光,而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