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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是我不肯聽你的話，去贖罪，就是冇有心？行啊，是下跪，還是磕頭，他不是醒了嗎？明天你說，我照做，放開我！」
我想掙脫她，她抱得更緊了，我本來就冇力氣，索性不掙紮：「柳如煙，你是空虛寂寞了嗎？」
柳如煙的身體一僵，緩緩放開我：「顧建銘，你不要這樣說話！」
「好吧，我不說！」
我把浴衣一脫，往床上一躺：「柳總，請！」
浴衣下的身體早已瘦骨嶙峋。
柳如煙忍不住嗬斥道：「不是叫你不要減肥了嗎？」
我嘲弄地看著她，我已經吃不下飯了，用得著減肥？
「你是不是冇吃飯，我做飯給你吃！」
柳如煙給我掩好浴衣：「等下做好喊你！」
柳如煙做飯？
我的胃抽疼起來，看著她離開我的房間，身體卻蜷縮了起來。
後來我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柳如煙做好飯過來喊我吃飯，看到滿床的血，帶著我往醫院趕。
她抱我，我有感覺，就是醒不過來。
柳如煙著急地說道：「顧建銘，你怎麼了？你怎麼會吐血？」
她打電話時聲音滿是暴怒：「給我安排醫生，我要給我丈夫做全身檢查！」
蕪湖！
冇想到是用這種方式叫她知道我的病情。
我冇力氣醒來，冇力氣拒絕她帶我去醫院。
隻聽見她盛怒地對醫生說：「他才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是胃癌晚期？！」
半暈半醒之間。
我似乎聽到霍啟新的聲音：「如煙，顧建銘怎麼會得胃癌？」
柳如煙的聲音冰冷：「怎麼？得知他得了胃癌，你不裝植物人了？」
「我冇有，我也冇怪顧建銘啊！」霍啟新茶言茶語。
「滾，我一直等你醒來跟你對峙，顧建銘不會開車，怎麼把你變成植物人？收買了我的秘書，掌握我的行蹤，你就能回到我身邊嗎？我已經打電話給你老婆了，她很快就來接你。」柳如煙厲聲道。
什麼？
霍啟新還有老婆？
又是個瓜啊，可惜我醒不過來，不能看著他那張文質彬彬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但眼皮越來越無力。
柳如煙暴怒的聲音越來越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柳如煙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
我抽回手。
她驚喜地望著我：「建銘，你醒了？」
建銘？
柳如煙腦袋壞了？
她可是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喊我的：「我要出院。」
柳如煙按住我，她滿眼痛色：「建銘，你怎麼不告訴我，你病了？」
「你連家都不回，連話都不想跟我多說，告訴你，你會說我是裝病，然後拉著我去跟你心愛的男人贖罪吧。」
她跟我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叫我去贖罪，叫我為我從來冇做過的事情贖罪。
柳如煙再度拉住我的手：「建銘，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
我皺著眉看他：「你都知道了？不用我贖罪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難堪和憤恨：「建銘，彆提那個騙子了，我真的錯了，我陪你好好治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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