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編造病症騙我?”
“你要是真敢死,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膽量!”
電話掛斷後,我捱了一頓拳腳,又被扔回了房間。
此刻,顧霆深的目光落在那把生鏽的大鎖上。
他命人打開鎖,冷著臉站在門外。
“顧念卿,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自從我和若汐相戀,你就處處與她作對。”
“你在我麵前說了那麼多她的壞話,可她從來都寬宏大量,不曾計較。”
“這次要不是若汐發現你染上了臟病,你早就在國外無人照料而死了!”
“顧念卿,你知道我向來冇有耐性,立刻給我出來!”
顧霆深等了片刻,終於憤怒地推開了那扇門。
2
“顧念卿,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我就不該聽若汐的話來接你!”
房門被推開的瞬間,顧霆深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的魂魄站在他身旁,看著眼前的一切。
房間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模樣。
海風從破碎的落地窗灌進來,吹動著殘破的紗簾。
日曬雨淋太久,窗框已經生鏽,每次晃動都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顧霆深素來厭惡這種聲響,但此刻他的臉上冇有一絲不耐,隻有難以置信的驚愕。
從他的角度看去,眼前的場景確實令人震驚。
腳下是已經發黑的血跡,牆壁和門框上佈滿了暗紅色的血痕。
床上的被褥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枕頭上全是斑駁的血漬。
房間裡連最後一塊窗簾都被人拆掉了。
那些看守生怕我用布條吊死在這裡,連累他們。
我在和顧霆深通過最後一通電話的第二天清晨離開了人世。
或許是疼痛折磨了一整夜,那天的海風竟讓我感到一絲溫柔。
恍惚間,我想起了七歲那年,在失去父母後。
是顧霆深將我帶回了顧家,從此他就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忍著劇痛,不惜弄斷自己的手臂。
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