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上二樓,這才注意到走廊的牆壁上佈滿了暗褐色的血痕。
顧霆深麵色陰沉,一間間推開房門。
“顧念卿,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是不是覺得我這些年太縱容你了,所以你就肆無忌憚起來了!”
我的靈魂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在一扇上鎖的房門前停下。
門縫裡滲出的血跡已經發黑。
當初他把我關在這裡說是隔離,隻給我留下幾件單薄的衣物。
最初幾天,我還能在莊園裡自由活動。
發病時就在走廊裡來回踱步,實在痛得受不了就用頭撞牆。
妄圖用新的疼痛壓過骨頭裡的腐蝕感。
但很快,看守的人就嫌我的慘叫聲擾人清淨。
見顧霆深從未來過,連個電話都冇有,彷彿已經把我徹底遺忘。
於是他們把我鎖進了二樓的一間房裡,門外還加了一把特製的大鎖。
從那以後,我就像籠中困獸,被囚禁在這方寸之地。
每當病痛發作,我就在床上痛苦地翻滾。
疼得實在忍受不住,就跪在門邊撞擊,直到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因為每次出聲都會招來毒打。
劇痛難忍時,我隻能撕下床單,塞進嘴裡咬著。
我跪在地上求看守的人,懇求他們聯絡顧霆深。
可那些人隻是冷笑著把我踹倒,說顧總正忙著和溫小姐籌備訂婚的事。
哪有空管我這個染病的臟物。
我不願相信顧霆深會如此絕情,一直苦苦哀求。
終於有人不耐煩了,當著我的麵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哽嚥著告訴他我得了骨癌。
渾身都在腐爛,求他救救我。
我說檢查報告就在我的行李箱裡,隻要他願意看一眼就知道我冇有說謊。
可他直接打斷我的話:
“顧念卿,若汐說得對,你果然滿口謊言,永遠都改不了這個毛病!”
“現在不思悔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