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我死後,全娛樂圈向我懺悔 > 第11章

我死後,全娛樂圈向我懺悔 第11章

作者:林遠州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8-09 20:50:17

他走下天台,鐵門在身後哐噹一聲關上。

樓梯間裡的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照在水泥台階上。顧傾寒扶著欄杆往下走,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裡迴響,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遲嶼的訊息:“證據已經同步了。微博那邊開始有人搬運。”

他打字:“多久上熱搜?”

“已經在漲了。我監測到至少有五個營銷號在同時轉發,節奏很統一,像是有人買了推送。”

“傅景深的人?”

“不一定。也可能是吃瓜號蹭熱度。”遲嶼頓了一下,“但有一個事奇怪——你那個證據包裡的轉賬記錄,有幾筆的時間戳被人動過。”

顧傾寒停在樓梯拐角:“什麼意思?”

“我比對了一下原始數據和你在證據包裡放的數據。有三筆轉賬的日期被改了,提前了兩個月。”

“誰改的?”

“不知道。但改數據的人用的是節目組內網的IP地址。”

顧傾寒握著手機,手指收緊。節目組內網——能接觸到內網的人,不是普通工作人員。要麼是導演組的人,要麼是傅景深安插在節目組裡的眼線。

“能查到具體是哪台電腦嗎?”

“正在查。但內網IP是動態分配的,需要調取交換機日誌才能定位到具體。”遲嶼那邊傳來敲鍵盤的聲音,“給我點時間。”

“多久?”

“明天早上之前。”

“夠了。”

顧傾寒鎖屏,把手機放回口袋。他繼續往下走,推開一樓的門,走進走廊。

走廊裡燈亮著,橘黃色的光鋪在地磚上。幾個工作人員站在拐角處聊天,看見他出來,聲音突然低下去,目光掃過來,又移開。

他冇理會,徑直往宿舍樓走。

路過主樓大廳時,他看見公告欄上貼了一張新通知。白紙黑字,列印的,標題寫著:“關於第一次公演排名調整的通知”。

他停下來,湊近看。

通知內容不長:由於技術故障,第一次公演的評分係統出現數據異常,部分選手的分數需要重新覈算。新的排名將在三天後公佈。

落款是節目組導演組,日期是今天。

顧傾寒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

技術故障。

數據異常。

重新覈算。

這三個詞放在一起,翻譯過來就是:節目組要改排名。

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遲嶼:“你看到了嗎?”

回覆幾乎是瞬間過來:“看到了。我剛想告訴你這件事。”

“他們想改誰的排名?”

“目前還不知道。但我黑進了導演組的郵件係統,發現今天下午有一封未署名的郵件,建議節目組‘重新稽覈’公演評分標準,特彆提到了‘原創歌曲的評分權重問題’。”

顧傾寒的嘴角動了一下。

原創歌曲的評分權重。這是在針對他。

他鎖屏,繼續往宿舍走。

推開宿舍門,裡麵燈亮著。陳嶼白坐在床上,戴著耳機,手裡拿著手機在看視頻。看見他進來,摘下耳機:“你回來了?”

“嗯。”

“你看了公告欄的通知嗎?”

“看了。”

陳嶼白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我聽人說,這次排名調整是針對你的。你公演唱原創,拿了B級,但有些導師覺得原創應該加分,跟節目組吵了一架。”

“誰說的?”

“副導演的助理,我跟他認識。”陳嶼白把手機放在床頭,“他說導演組今天下午開會吵得很凶,容情歌皇後堅持要給你加分,王製作人也支援,但副導演不同意,說規則就是規則。”

“結果呢?”

“結果就是那張通知。”陳嶼白指了指窗外,“先拖三天,等熱度降下來再說。”

顧傾寒冇接話。他坐到床邊,脫下皮衣,掛在椅背上。衣領內側的錄音筆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他保持清醒。

“你打算怎麼辦?”陳嶼白問。

“等。”

“等什麼?”

“等他們先動。”

陳嶼白看了他幾秒,冇再問。重新戴上耳機,繼續看視頻。

顧傾寒躺下來,盯著天花板。裂縫還在,從角落延伸到中央,比前幾天好像又長了一點。他盯著那道裂縫,腦子裡過著今天發生的事——會議、證據、天台、宋知遠、通知。

所有的線都在收攏。

林遠州倒了,但傅景深還冇出手。宋知遠給了他三天時間考慮,但節目組的排名調整通知已經貼出來了。

時間在壓縮。

他閉上眼,深呼吸。

光屏在視野邊緣亮起:

崩塌值 5,當前值203

檢測到節目組正在試圖修正宿主的名次

建議宿主在三天內采取行動,否則排名將被下調

他冇理會,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在他門口停下來。

敲門聲。三下,不輕不重。

顧傾寒坐起來:“誰?”

“是我。”陸子航的聲音。

他下床,走過去拉開門。陸子航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帽子戴上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個給你。”他把信封遞過來。

顧傾寒接過,拆開。裡麵是一張照片——拍的是節目組評分係統的後台介麵。介麵上顯示著選手的評分明細,他的那一行,原始分數是A,但被改成了B。

改動的操作時間顯示:今天下午14:23。

操作人ID:ZFDJ001。

“這是什麼?”顧傾寒問。

“你公演的真實評分。”陸子航靠在門框上,“你那天唱完,導師給的原始分是A。但有人進了後台,把你的分數改了。”

“誰改的?”

“副導演。”陸子航說,“他的操作員ID是ZFDJ001。”

顧傾寒看著那張照片,手指在紙邊緣慢慢摩挲:“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因為我不想欠你人情。”陸子航看著他,“你今天在會議上,冇有把我拖下水。你明明可以說是我改了係統數據,但你冇說。”

“那是事實。”

“事實不重要。”陸子航說,“重要的是你選擇了不說。所以我還你一次。”

他轉身要走,顧傾寒叫住他:“等一下。”

陸子航停住,冇回頭。

“副導演是傅景深的人?”顧傾寒問。

“不完全是。”陸子航說,“他是被傅景深捏住了把柄的人。”

“什麼把柄?”

“他兒子在國外讀書的學費,是傅景深出的。”

陸子航說完,抬腳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拐角。

顧傾寒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那張照片。

他把照片放回信封,關上門,走回床邊坐下。掏出手機,把照片拍下來,發給遲嶼。

“能查到這個操作員的登錄記錄嗎?”

遲嶼的回覆過了幾分鐘纔來:“能。但這個ID的權限很高,需要調取核心服務器的日誌。我試試。”

“儘快。”

“明白。”

顧傾寒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手裡還握著那張照片。他翻過來看背麵——空白,冇有任何標記。

他想起陸子航剛纔的表情。說“不想欠你人情”的時候,眼神冇有閃躲。這個人是認真的。

但他也知道,陸子航幫他,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是因為他發現林遠州倒了,傅景深隨時可能棄掉他這顆棋子。他需要找新的靠山。

而顧傾寒,是他能接觸到的、唯一一個敢跟傅景深對著乾的人。

政治。這節目裡全是政治。

他把照片收進抽屜裡,重新躺下。

窗外的風停了,宿舍裡很安靜,隻有陳嶼白耳機裡漏出的微弱音樂聲。

他閉上眼。

明天,還有新的仗要打。

第二天早上六點,顧傾寒被手機震動吵醒。

他摸到手機,螢幕亮著,遲嶼的訊息:“查到了。那個ID昨天下午14:20登錄了評分係統,操作記錄顯示修改了三個選手的分數——你從A改成B,另外兩個選手從B改成A。”

“能證明是副導演操作的嗎?”

“登錄地點是副導演辦公室的電腦。但登錄賬號和密碼是共享的,理論上其他人也能用。”

“有其他證據嗎?”

“有。”遲嶼發來一段視頻,“這是走廊監控拍到的。14:15到14:25之間,隻有副導演一個人進出辦公室。視頻時間戳跟操作時間吻合。”

顧傾寒點開視頻。畫質一般,但能看清走廊裡的情況。副導演穿著一件灰色西裝,手裡端著咖啡杯,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十分鐘後,他出來,手裡冇有咖啡杯了。

“夠用了。”顧傾寒說。

“你要公開?”

“先留著。”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今天有什麼安排?”

“早上八點有排練。節目組通知說,因為排名調整,今天的排練暫停,改成選手大會。”

“大會說什麼?”

“不知道。但聽說傅景深今天會到場。”

顧傾寒的手指在手機邊緣停了一下:“他親自來?”

“對。節目組內部訊息,他今天上午會以投資方身份來視察錄製進度。”

顧傾寒冇接話。他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邊。窗外天已經亮了,灰白色的光鋪在操場上。幾個工作人員在搬設備,動作匆忙。

“我知道了。”他說。

“你打算怎麼辦?”

“看他出什麼牌。”

掛了電話,他走進洗漱間。冷水撲在臉上,皮膚收緊。他抬頭看鏡子,眼睛下麵青色的痕跡比昨天更深了。他颳了鬍子,換了件乾淨的黑色T恤,把錄音筆夾在衣領內側。

七點二十分,他推門出去。

走廊裡已經有人在走了。選手們三三兩兩往主樓方向去,表情都繃著,冇人說話。蘇小漁從後麵跑上來,壓低聲音:“傾寒哥,你聽說冇?今天傅總要來。”

“聽說了。”

“他來乾什麼?”

“不知道。”

蘇小漁咬了咬嘴唇:“我聽人說,他要換掉導演。”

顧傾寒腳步頓了一下:“誰說的?”

“陸子航早上在群裡說的。他說傅總對節目組最近的‘管理混亂’很不滿意,打算換人接手。”

顧傾寒冇接話。他繼續往前走,腦子裡在轉。

換導演。傅景深這一步棋,走得比他想的快。林遠州剛倒,他就開始洗牌。把導演換掉,換成自己的人,節目組就徹底落入他手裡。到那時候,選手的生死全在他一句話。

他走進主樓大廳,裡麵已經站了三十多個人。選手們圍成幾個圈子,低聲交談。導演站在講台旁邊,表情嚴肅,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

副導演站在另一邊,低頭看手機,臉色不太好看。

大廳前方,多了一張椅子。空著的。

那是給傅景深準備的。

顧傾寒找了個靠牆的位置站定,目光掃過全場。他在人群裡看見了陸子航——站在前排,跟幾個選手聊天,表情輕鬆,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七點四十分,大門被推開。

傅景深走進來。

他穿一件深藍色西裝,白襯衫,冇打領帶。皮鞋擦得很亮,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進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去。

他笑了一下,笑容不大,恰到好處:“大家早。今天我來,主要是看看大家的排練情況。”

冇人接話。

他走到那張空椅子前,坐下,交疊雙腿:“順便,跟大家宣佈一件事。”

他看了一眼導演,又看了一眼副導演:“節目組決定,從今天開始,由張副導演接任總導演職務。原導演王老師因為身體原因,暫時休整。”

大廳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導演站在原地,臉色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他放下手裡的檔案夾,轉身,走出大廳。

門在他身後關上。

大廳安靜下來。

傅景深坐在椅子上,目光掃過全場選手,最後停在顧傾寒身上。

“大家繼續排練。”他說,“散會。”

選手們開始散去。顧傾寒站在原地冇動,看著傅景深站起來,朝他的方向走過來。

“顧傾寒。”他在他麵前停下來,“方便聊幾句嗎?”

“方便。”

“那去我辦公室。”

傅景深轉身,往走廊深處走去。顧傾寒跟在後麵,隔著兩步的距離。他感覺到背後有目光在盯著他——選手們的,工作人員的,所有人的。

他冇回頭。

傅景深的辦公室在主樓最裡麵,門牌上寫著“投資方辦公室”。推門進去,裡麵很大,一張紅木辦公桌,幾把皮椅,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窗台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綠得發亮。

“坐。”傅景深指了指椅子,自己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

顧傾寒坐下,背挺直,手放在膝蓋上。

傅景深冇有急著說話。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雪茄,打開,抽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又放回去。

“你那個證據包,我看了。”他說。

顧傾寒冇接話。

“做得不錯。”傅景深靠在椅背上,“林遠州的轉賬記錄,通話記錄,保密協議——很完整。你花了不少時間。”

“還好。”

“但你知道嗎,”傅景深把雪茄盒推回抽屜,“你那個證據包裡,有三筆轉賬的日期是錯的。”

顧傾寒的手指微微收緊。

“不是我改的。”他說。

“我知道不是你。”傅景深笑了一下,“是我的人改的。”

顧傾寒看著他,冇說話。

“我讓人提前改了那幾筆記錄的時間戳。”傅景深說,“這樣,如果你拿著那個證據包去起訴,法庭上會發現證據被篡改過,你的整個案子都會被推翻。”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銷燬證據?”

“因為銷燬證據太明顯。”傅景深站起來,走到窗邊,“留著,但動一點手腳,讓你以為你贏了,然後在你最自信的時候,把你的證據變成廢紙。”

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在他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邊。

“但你還冇去起訴。”他轉過身,看著顧傾寒,“你隻是公開了。所以那些修改過的日期,現在隻是讓吃瓜群眾多了一個討論的點,不會影響大局。”

“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傅景深走回辦公桌前,“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你停止查我。”傅景深說,“我保證你能進決賽,拿到出道位。之後你想簽哪家公司,我幫你談,不抽成。”

顧傾寒看著他,冇回答。

“你是個聰明人。”傅景深繼續說,“你知道跟我鬥下去,你贏不了。我不是林遠州,我冇那麼好對付。”

“我知道。”

“那你考慮一下。”

顧傾寒站起來,看著傅景深的眼睛:“不用考慮了。”

“我拒絕。”

傅景深的表情冇有變化。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你確定?”

“確定。”

“為什麼?”

“因為我不相信你。”顧傾寒說,“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傅景深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很輕,像是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行。”他說,“那我們就走著看。”

顧傾寒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手時,傅景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對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那個叫遲嶼的朋友,他不是節目組的技術員。”

顧傾寒停住,冇回頭。

“他是重幕的人。”

門在他身後關上。

走廊裡的燈光刺眼,他站在原地,心跳很快。他深呼吸,把那股湧上來的情緒壓下去,然後抬腳,往排練室走去。

走到拐角,他掏出手機,給遲嶼發了條訊息:“傅景深說你是重幕的人。”

回覆很快:“他說的冇錯。”

顧傾寒盯著螢幕,手指停住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