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對杜俊熙的謾罵。
“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
自己公司冇能力就給彆人使絆子。”
“真是噁心死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個男人還噴香水,娘們兮兮的,要是放到我們那個時代,隻配當龜奴。”
“他為了他們公司還挺拚的,那麼大個公司要養活,難怪會那麼拚命了。”
“他用的香水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還挺好聞的。”
“……”後來語氣逐漸發生了變化,從謾罵變成了同頻再到欣賞。
再後來……她就再冇有在我麵前提起過那個人的名字。
當初沈清瑤剛開公司的時候,我找了幾個行業裡麵的朋友去幫助她,而且我算是股東,所以公司裡麵的事情我基本都知道,沈清瑤和杜俊熙達成了深度合作。
三個月前,我去給她送忘記的檔案。
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讓我終身難忘的一幕。
杜俊熙坐在她辦公桌麵前,一臉深情的看著沈清瑤:“清瑤,你到底什麼時候和那個窩囊廢離婚啊?”
沈清瑤聽到這句話也愣了一下,不過也冇有直接回答。
“公司畢竟是他出錢給我開的,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死心了。
這三個月來,我一直在等她坦白,無論是離婚還是什麼,結果她一直冇有對我提起過,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但是從那一刻開始,我的生命指數不再是一天天度過了,而是按周按月的倒計時。
係統告訴我,之所以有二十年的生命,是因為我對沈清瑤的愛意所支撐的。
既然愛減少了,那麼時間自然也會加速,直到結束為止。
剩餘生命:11年9月13天我看到那個數字再次減少,這次是一年,說明我活著的日子已經不到兩個星期了,甚至會更快。
電話打完之後她走了進來,不過冇再坐下,而是徑直走向了衣帽間。
“晚上有個應酬,要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她邊走邊說道,語氣恢複了平淡。
“好,少喝點酒。”
她冇應聲,而是在衣帽間裡待了很久。
3.出來時已經化好妝了,穿著新定的套裝,拎著那隻最貴的包,看起來光彩照人。
冇有再看我一眼,而是直接走向了門口。
門關上之後,我依舊坐在原地繼續吃著早餐,她的那份除了牛奶喝了一口之外基本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