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度過了五年後,我卻後悔了。
我在洗漱之後,很自然的走進了廚房,為她準備起了早餐。
烤了吐司,煎了單麵的太陽蛋,熱了牛奶,擺盤很精緻,因為她喜歡這樣,這五年裡的每一天我都是這麼做的。
從剛帶她回來的時候,她什麼都不懂,對現代的任何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哪怕一個隨處可見的白麪饅頭,對她來說都是從未見過的美味。
我教她認識現代的文字,重新塑造一個成年人的世界觀遠比教育一個小孩子要費勁許多,但是我對此毫無抱怨,一遍不行就兩遍三遍,直到她完全融入現代社會。
她起床了,我看著她那曾經隻要看到我就充滿笑容,現在卻一臉不耐煩的臉,心裡忍不住有點疼痛。
剩餘生命:12年9月13天果然,我的生命值在飛速流逝。
她走過來直接坐下,就連簡單的一個眼神都冇有給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然後夾起了雞蛋,眼神卻從來冇有離開過她手中的手機。
“雞蛋有點老了。”
她咬了一口冷冷地說道。
“下次我注意。”
我淡淡的回道,心裡卻是一陣苦澀。
2.記得剛開始的時候,無論我做成什麼樣,她都會笑著誇讚我,哪怕就連我都咽不下去,她都會堅持吃完:“啟辰做成什麼樣我都喜歡吃。”
她嗯了一聲,眼睛一直盯著手機,手指在上麵飛快的點來點去,時不時還露出一絲笑意。
我看著她,想起剛回來那半年,她夜裡做噩夢驚醒,會縮在我懷裡發抖,但是現在不會了。
三年前我出錢給她開了公司。
她有了朋友,有了下屬,有了合作夥伴,有了各種宴會邀約。
甚至這一年裡,她還有了彆的人……我知道,我其實一直都知道。
她手機響了起來,然後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柔和,那樣的表情她已經很久冇有對我露出過了。
她接起電話後,聲音都放輕了:“嗯,醒了……你呢?”
說著她瞥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向陽台走去。
玻璃門關著,我聽不清具體的話,隻看到了她嘴角帶著的笑。
但是我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杜俊熙,是她競品公司的總裁,一個“事業有成”的海歸。
這個名字第一次是從沈清瑤嘴裡得知的,那個時候最常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