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裙子,孤零零地站在孤兒院門口,眼神怯怯地望著鏡頭。
那是我。
我的心臟驟然縮緊,指尖冰涼。
我將照片翻過來,背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字,筆鋒淩厲,力透紙背:“第七次找到你,這一次,我不會再弄丟。”
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照片右下角,印著一行日曆數字。
日期是——三年後。
我的指尖抖得幾乎拿不住那張薄薄的照片,猛然想起今晚他在我耳邊呢喃的話語,“上一世”、“這一次”。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我回頭,望著床頭那個閉眼沉睡的男人,第一次意識到:這個看似掌控一切的瘋批總裁,或許比我自己,更早認識那個真正的我。
而他今晚流下的眼淚,不是瘋,是跨越了無數次生死輪迴的悔恨。
我看著照片,又看向他,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瘋狂滋生。
他要把我從蘇家這個牢籠裡,轉移到他親手打造的,更華麗、更堅固的牢籠裡去。
第2章 囚籠之愛婚後第三天,我被陸執淵帶離了蘇家。
美其名曰,蘇家是非之地,不宜靜養。
可當私人電梯的門無聲滑開,我才明白,我隻是從一個牢籠,被轉移到了另一個這裡是陸氏集團頂層,三百六十度的環形空間,視野本該是全城之最。
然而,我找不到一扇可以打開的窗戶,所有牆體都是特製的防彈玻璃,內嵌著單向透視的液晶屏,模擬著外麵的天光雲影,虛假得令人窒息。
所有的門禁,都需要陸執淵和我共同的虹膜數據才能開啟。
我衝進廚房,拉開所有抽屜,意料之中,所有金屬刀具都被替換成了安全係數極高的塑料製品,連切水果都費勁。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轉身撞上一堵溫熱的胸膛。
“怎麼了,晚晚?”
陸執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溫柔。
我揚起臉,壓抑著顫抖質問他:“陸執淵,你這是什麼意思?
囚禁我嗎?”
他冇有回答,隻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那雙幽深的眸子像不見底的寒潭,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外麵有人想殺你,晚晚,信我一次。”
我不懂他口中的“有人”是誰。
蘇家恨我入骨,但他們更想要的是折磨我,而不是讓我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