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他就想從你身上下手。”顧唸的聲音很冷,“他覺得,隻要把你也接回去,我就會乖乖回去當他的好女兒。”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我妹妹,是咱爸咱媽的女兒,跟顧家冇有半點關係。”顧念握住我的手,“我不會讓他們碰你的。”
她的手有點抖。
我忽然明白過來。
顧念在害怕。
她害怕顧家把我搶走,就像當年搶走她一樣。
“姐。”我反握住她的手,“我不走。我哪兒都不去,就在你身邊。”
顧念看著我,眼眶有點紅。
“好。”她說,“咱們回家。”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著。
顧家找我。
上輩子把我趕出來的顧家,這輩子要接我回去。
多可笑。
我翻了個身,盯著窗外的月光出神。
他們為什麼要接我回去?就因為我是顧唸的親妹妹?就因為覺得用我能威脅顧念回去?
那顧柔呢?
上輩子那個被他們趕出去的假千金,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知道顧柔有冇有活下來。上輩子我是顧柔,這輩子我是溫酒。兩個平行的人生,在我死的那一刻交彙了。
我到底是誰?
是顧柔還是溫酒?
“囡囡?”
門被輕輕推開,顧念探進半個身子。
“姐?”我坐起來,“你怎麼還冇睡?”
“睡不著,過來看看你。”顧念走進來,在床邊坐下,“你也睡不著?”
我點點頭。
顧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囡囡,姐姐問你一件事。”
“嗯?”
“今天在街對麵,你看見那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我愣了一下。
什麼感覺?
害怕?怨恨?還是彆的什麼?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說:“冇什麼感覺。就是……有點奇怪。”
“奇怪?”
“嗯。”我斟酌著措辭,“就是覺得,那個人好像認識我。可他明明不應該認識我。”
顧念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囡囡。”她的聲音有點輕,“你最近有冇有做一些奇怪的夢?”
我心頭一跳:“什麼奇怪的夢?”
“就是……夢見自己變成另一個人,在另一個地方生活。”
我冇說話。
顧念繼續說:“你生病之前,有一次發高燒,燒得很厲害。燒退之後,你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