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他了?
“啊,是啊。”雲商點頭承認,“主要是你講、講的太好了。”
瞧瞧,這纔是臉不紅心不跳張嘴就來。
裴宴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上他了?”
“嗯主要是……”雲商反應滿了半拍,聽清楚後睜大眼睛,嚇得真結結巴巴了,“什麼叫看上他、他了,我我我,我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有什麼好的藉口。
死腦快想啊。
“嗯?”裴宴微微蹙眉
雲商笑得乾巴:“因……因為我想瞭解瞭解,秦崢哥的個人事跡。”
她可沒說假話。
確實是想要瞭解秦崢這個人的個人事跡,如此一來,才能推斷出秦崢內心藏著的一麵究竟是好是壞。
“沒空,改天再說。”裴宴接過書,冷淡拒絕。
“好吧。”雲商也不為難他。
被無情拒絕後,雲商接著兩天都沒把裴宴約出來。
雲商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生氣了?
因為她拉著他聊彆的男人?
不樂意?
其實瞭解秦崢的渠道不止裴宴一個,雲商自從知道邵呈做戲的原因後跟他關係好了不少。
這人因為出道的事兒忙個沒完,今天得了空又抱著束空運回來的玫瑰來京大追愛。
彆的男藝人就怕被狗仔拍傳出緋聞影響了大好前程。
而他邵呈,十裡之外就算有狗仔,晾那狗仔也不敢舉起相機。
畢竟是做戲,雲商答應了會好好配合,所以這次出來見他一麵接了玫瑰,順便問他:“你知道秦崢是幾、幾歲被秦家領回來的麼?”
邵呈嘴角那點笑容差點掉了,捂住心臟:“不是,妹妹,我真的受傷了啊。”
雲商嘴角抽了抽:“快說。”
“好歹叫聲哥哥,一開口就提彆的男人,你把我置於何地?”邵呈一手叉著腰,一手勾著她肩膀。
雲商忍了忍,咬牙切齒:“阿呈哥哥。”
“誒,真乖。”邵呈滿意一笑,隨後轉了個方向,因為手搭在雲商肩膀,所以連帶著雲商也轉了個方向,然後抬了抬下巴跟人打招呼,“阿宴,真巧。”
雲商渾身一抖,差點沒被這冷空氣凍住:“……”
裴宴隻是有事兒要出學校。
深深看了眼雲商,他麵無表情:“路過,你們繼續。”
“你剛問什麼來著,秦崢?”邵呈言歸正傳,發現雲商一臉石化,驚訝,“乾什麼一副被捉姦的表情?難不成你跟裴宴有私情?”
雲商:“……”
還不等她開口,邵小少爺戲精上身一臉受傷:“那我怎麼辦!你對得起我麼?”
“秦崢幾歲,被領回秦家?”雲商拿開他的手,表情嚴肅。
邵呈摸了摸鼻子:“六七歲吧,聽說那天天氣惡劣,是京州近十年來下的最大一場雪,他母親帶著他跪在秦家門前求秦家認他。”
“當然,秦崢跪,是想求秦家救他母親一命。”邵呈麵色沉重,“不過那天之後,秦家雖然認了秦崢,但他母親也因為久病不治耗光了最後的時間,兩個月之後人就走了。”
雲商赫然失色,愣愣地看向邵呈:“病了?”
“嗯,大概是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不得已才把秦崢送到秦家。”邵呈歎了聲,“那天開始,秦崢迎來噩夢。”
“不過,好在後來遇到我和阿宴,我們罩著,秦家上下輕易不敢動他。”邵呈感慨萬分,說完幽幽看了眼雲商,“你對秦崢也感興趣?翩翩妹妹,花心哦。”
雲商撇撇嘴:“有你花?你那點破事兒裴宴都和我說了。”
邵呈動了動嘴,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雲商回去後就一直在想,秦崢會不會在忍辱負重打算哪天報複秦家的人。
因為心中放不下仇恨,又或者要做的事情很危險,所以纔不想讓裴夏跟著他涉險,這才狠心拒絕。
要不然,就是覺得自己這個身份配不上裴夏。
不然,他對裴夏那樣好,怎麼可能忍心讓裴夏傷心。
裴宴說起秦崢時隻說他在秦家過的不容易,至於到底有多不容易,雲商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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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放假,老太太提早發訊息讓裴宴開車送雲商回來,裴宴拒絕得乾脆:【沒空。】
老太太戴著老花鏡,打字的速度半點也不慢:【那我讓阿呈去接她。】
裴宴:“……”
邵呈來學校門口示愛的動靜大得不得了,裴宴想不知道都難。
但雲商一次也沒答應……
不,有一次疑似想要答應,畢竟接過了邵呈送的玫瑰花。
放假出入校門的人極多,要是都瞧見雲商上了邵呈的車……
裴宴深吸了一口氣:【行行好吧,那丫頭知道你背後玩兒陰的麼?】
老太太哼了聲:【就說送不送吧。】
裴宴挫敗:【送,送還不行。】
深冬的天黑得快,雲商下樓時暮色已深,抬眼瞧見的不是裴宴的車而是他本人時,愣了一秒又一秒。
“車……車呢?”雲商發出疑問。
裴宴瞥了她一眼:“怎麼,沒車就瞧不上我了?”
雲商無語:“不……不是那個意思。”
“在校門口,懶得過去開進來。”裴宴沒收回視線,眼睫垂著漫不經心地打量她。
快期末了,一學期的時間,這姑孃的頭發長了不少,身上的淺色羊毛大衣顯得她多了幾分恬靜溫柔,身上依舊背著個斜跨包。
這包挺大,全是毛茸茸的毛,莫名增添了幾分可愛。
同行時,倆人手臂偶爾碰到。
裴宴忽地停了腳步,斜眼,不知道在用眼睛上下比對什麼。
“怎麼了?”雲商一直在暗暗嘀咕裴夏那死丫頭見色忘友居然拋棄她去蹭了秦崢的車,發現裴宴的目光過於灼熱纔跟著停下。
裴宴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