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那一套
近兩天,邵家那位小少爺進軍娛樂圈的事兒在整個上流圈內傳得如火如荼。
難怪最近一星期都沒來送玫瑰,原來是忙著坐實自己戲精的身份。
這下好了,成真演員了。
雲商還特意發微信向他道喜:【恭喜,影帝圈將有你邵小少爺一席之地。】
邵呈秒回:【翩翩妹妹眼光還是放得太長遠了,既然如此你我喜結良緣可好?】
雲商很少罵粗口,除非忍無可忍:【滾。】
橫空出道的男藝人剛出道就成立了工作室,配頂級公司配頂級金牌經紀人。
什麼實力他不說。
瞎子都看得出來這是大少爺出來體驗生活。
果然如裴宴所說,邵呈這人做人不低調,做事兒更不低調。
這才剛出道,他邵家小少爺的身份便被傳得人人皆知。
不止名流圈,不止娛樂圈。
全世界都知道了。
但凡在學校見過邵呈開著紅色超跑手持玫瑰追愛雲商的,一秒炸開。
於是雲商在這寒冬臘月又被推上了風口。
【雲商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係,居然認識這樣的富二代。】
【那是富二代?那可是京州邵家,真豪門,有底蘊的大家族!怕是富五代都不止。】
【果然人還是得長得漂亮啊,什麼都不用做,榮華富貴就從天而降。】
【可笑的是雲商居然拒絕這麼個香餑餑,也不知道她在清高什麼。】
【彆說了,羨慕已經說累了,不過話說回來,雲商究竟是怎麼認識這麼多有錢人的?】
【對對對,我有發言權,除了邵呈之外我有一次在校門口還見過另外一個帥哥,開的車也是價格不菲!】
【有沒有可能人家本來就有家室有背景,還是散了吧,這不是咱們普通人能接觸到的。】
【是啊是啊,彆忘了裴宴家世背景就不錯,她雖然不是那個什麼……童養媳,但人家住在裴家啊,也是大小姐呢。】
……
年輕人啊,就愛吃瓜,高興了不高興了都愛吃點瓜當樂子。
隨著天越冷,雲商從老太太那弄了一套茶具到宿舍泡茶喝,一邊擺上小桌子泡茶喝茶,一邊樂不可支地滑動滑鼠看某個吃瓜群的群聊資訊。
“你彆看了……”文蓓蓓哭笑不得,將從食堂捎回來的烤紅薯對半分分,然後遞給雲商,“吃點熱乎的吧,哪有人一天到晚吃瓜,還是吃自己的。”
“你不覺得,我有種……女明星的樣子嗎?”雲商捧了捧自己的臉。
文蓓蓓將烤紅薯硬塞到她手裡:“你還稀罕當女明星?敢不敢爆個身份出去嚇死他們?”
笑話,娛樂圈在他們這些權貴之家的少爺小姐來說啥也不是。
雲商笑得不行:“不敢,我怕真嚇死他們。”
大學生還算文明吃瓜了,外界的聲音纔是真的難聽,所以雲商對論壇這些事兒就隻當樂子看看。
文蓓蓓笑得無奈。
一個邵家就如此震撼。
那裴家……
又是怎樣的存在。
事實上關於邵家的資料並不多,網傳的那些還都是這次邵呈過於高調而從名流圈裡傳出來的。
真正的權貴不輕易露麵,在外更是將身份捂得嚴實,豈是他們普通人能見到的。
文蓓蓓捂著自己的小心臟。
她纔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權貴不易見,更難以結交。
但她身邊,有一二三四五……不知道幾個。
緩和了心情,文蓓蓓喝了一杯茶,問雲商:“等會兒你什麼安排?”
“找裴宴。”雲商手指沾了糯嘰嘰的紅薯,下意識咬了咬指尖。
樣子太可愛,文蓓蓓又是淪陷在她美色之下的一天,聽到她說找裴宴,頓時罵出一句:“嘖嘖,裴宴是多害羞啊,都對你有意思了還不主動追求,什麼年代了還搞暗戀那一套,他要有邵呈一半的本事兒,早把你給泡到手了。”
雲商嘴角抽了抽:“……”
“怎的,他沒有動作,是打算修無情道這輩子都斷情決愛?”文蓓蓓又憤然補充一句。
雲商微怔,眼神無處安放。
雖然知道裴宴的心思。
但她還真沒想過裴宴會追自己這件事兒。
照裴宴這性子,在上一世有權有勢,完全可以對她強取豪奪。
可他沒有。
不僅沒有,還將這份心思藏得好好的,不僅在暗地裡處處護著她,還以老太太的名義給她置辦堪比天價的嫁妝。
而這一世……
以她目前對裴宴的瞭解,在不確定她心意之前,裴宴是不會主動向她表明心意。
他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也不會讓她有壓力。
但不說表明心意的話,不代表不做表明心意的事兒。
比如風裡雨裡開車接她,比如替她擺平很多事兒。
比如對她笑,比如叫她小蝴蝶。
比如讓她挑蔥花,比如……
一點小事兒都找她幫忙,隻為製造跟她見麵的機會。
可愛死了。
雲商眼睛裡笑容外溢,這時候剛好收到裴宴的訊息,頓時加快吃東西的動作:“我先走……走一步,你慢慢吃。”
其實裴宴找她正好也遂了她的意。
她想多瞭解秦崢這個人,而從裴夏那聽到的全是冒著粉紅泡泡的好話,有用的資訊不多,她就隻能從裴宴這裡下手。
畢竟是秦崢最好的兄弟,找裴宴打探總沒錯。
尤其是關於私生子,關於秦崢是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暗一麵的事兒。
到圖書館幫裴宴找到他所需要的參考文獻,雲商裹著脖子上的圍巾迎著風艱難送去實驗室。
到達相應樓層,雲商進不去,便給裴宴發訊息:【到了。】
訊息被故意擱置在一旁,裴宴不予理會。
讓雲商知難而退的計劃持續進行中,他就是有意為難雲商,故意晾著她。
“不是……”林一忱忍不住出聲,“宴哥,三分鐘內你盯了有三十次手機了吧,乾啥呢?”
裴宴剜了他一眼,語調冷淡:“你多嘴了。”
林一忱打了打嘴:“……”
得,他就不該出聲。
裴宴再次看了眼手機。
已經過去三分半了,雲商沒發訊息催促,也不知道在等著,還是等不耐煩轉頭走了。
心不在焉地一直等到五分鐘,裴宴又看了次手機。
沒有新訊息。
再等了一分鐘,裴宴才裝腔作勢地打字:【沒看手機,還在外麵?】
雲商靠著牆,回複:【在,出來吧。】
要不是有問題想當麵問,她早把東西放下讓層管叔叔代為轉交了。
裴宴依言出來,又在走廊在磨蹭半天消耗了一下雲商的耐心才露麵。
“久等。”裴宴臉不紅心不跳。
雲商把相關文獻的書籍遞給他,笑眼彎彎一句廢話不多說直奔主題:“還好,沒多久,那個……昨天關於秦崢哥的故、故事,你還沒說完,怪讓人魂牽夢繞睡不著覺的,要不你現在講講,當我送書的辛苦費?”
裴宴眼神微眯,語氣透著半分危險:“為秦崢,魂牽夢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