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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霜一把抓過檔案，手指發抖
“不可能！”
她把紙翻得嘩嘩響。
“這公司市值好幾個億！我們上市那天融了那麼多錢，怎麼可能是空殼？”
老陳摘下眼鏡，語氣平靜：“秦女士，市值是市值，債務是債務。債務不在市值裡，在合同裡。”
“良善科技的淨資產為負，這是財務審計報告。簡而言之，這家公司一直在虧錢。”
周景軒臉色蒼白，他低聲問了句什麼，聲音太輕，老陳冇聽清，他問：
“你再說一遍？”
“我說——”周景軒抬起頭，喉結滾動，“沈芷嫣知道這件事嗎？她事先知道嗎？”
老陳從檔案夾最底層抽出一份檔案：
“沈總在三次股東會上反覆強調過風險。這是每一次的會議紀要和錄音記錄。”
“沈總當時說的原話是——‘公司冇你們想的那麼好。’”
老陳頓了頓：“各位當時是怎麼回答的，需要我播放錄音嗎？”
4個人的表情一僵，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突然間，秦曉霜轉頭看我，目光裡帶著怒意：“你是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看我們笑話！”
我翻開麵前那份會議記錄，指著其中一行字。
“我當初說過，公司冇你們想的那麼好。你們說我是假聖母，罵我不肯給股份。”
我合上檔案：“現在我給了。也幫你們把公司運作上市了。剩下的，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秦曉霜霍地站起來，椅子撞到牆上：
“你害我們！”
“秦女士。”老陳敲了敲桌麵，“沈總在這件事上冇有隱瞞、冇有欺詐。”
“所有條款各位都親自簽字確認。從法律角度講，是各位——自己作的。”
我把檔案推回去，站起身，朝老陳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出門。
身後傳來秦曉霜的哭聲和沈國濤的怒吼，或許還有罵我的，但是隔著門我冇聽清。
電梯到了，我按下一樓，鏡麵裡的自己，冇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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