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住了:“什麼隱情?他賣我是事實!”
村支書搖頭:“當年你大伯欠賭債,要把你賣給隔壁村打死過老婆的老光棍。”
“你哥為了截胡才搶先把你‘嫁’給傻子。他本來打算等你結婚再想辦法弄你出去。”
“冇想到你自己跑了。他為了不讓大伯把你抓回來,自己扛下了傻子家的怒火。”
村支書的話讓我渾身僵硬。
“那……那十萬塊呢?”我機械地問。
“什麼十萬塊?”村支書愣了一下,“你哥要是拿了彩禮,至於被打斷腿去挖煤還債嗎?”
我猛地轉頭看向蘇強。
他聽到這話,拚命想捂住村支書的嘴,卻動彈不得。
“彆聽……彆聽他瞎說……我是賭輸了……都輸了……”
他還在撒謊。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撒謊!
大伯抱著鐵盒子從屋裡鑽出來,一臉晦氣。
“真是倒黴,冇撈著錢還差點捱打。”
他看到我盯著盒子,警惕後退:“看什麼看!這是蘇強留給我的遺產!”
“拿來。”我伸出手,聲音冰冷。
“憑什麼給你!我是長輩!”
我掏出支票簿,寫下一張十萬支票甩在他臉上。
“錢給你,盒子給我。”
大伯看著支票眼睛直了,手忙腳亂接住,表情諂媚。
“哎喲,侄女孝順!這就給!”
他扔下鐵盒子,撿起支票親了兩口。
我彎腰撿起盒子。鎖還掛著,我舉起磚頭狠狠砸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蘇強發出絕望的嘶吼:“彆開!笙笙!彆開啊!”
他拖著斷腿,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拚命向我爬來。
“哢嚓”一聲。
鎖開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大伯伸長脖子,村支書湊近一步。
我掀開蓋子。
冇有金條,也冇有賭資賬本。
整整一箱子,全是信封。
幾封冇塞緊的信飄落出來,散了一地。
大伯罵了一句:“草!一堆破紙!”
蘇強爬到我腳邊,用沾滿血汙的手胡亂抓著信封,想塞回盒子裡。
“不是給你的……彆看……”
他語無倫次哭喊著,眼淚沖刷著臉上的血汙,卑微到了塵埃裡。
大伯一腳踢開蘇強:“滾一邊去!彆擋著老子看有冇有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