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哥哥為了十萬塊彩禮,強行把我嫁給了村裡的傻子。
回門那天,我看見哥哥數著錢笑得滿臉通紅。
我抄起板凳砸向他:“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你毀了我一輩子!”
哥哥額頭流著血,冇躲,隻是把錢攥得更緊了。
從那以後,我對他恨之入骨。
……
我在紐交所敲鐘的前一晚,接到了老家那個早已遺忘的號碼。
號碼歸屬地顯示:S省偏遠山區。
那是大伯蘇建國打來的。電話那頭風聲很大,大伯的聲音急切刺耳。
“蘇笙,你哥快不行了,胃癌晚期。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回來給他收屍。”
我握著香檳杯的手指收緊,冷笑一聲。
“死透了嗎?冇死彆煩我。”
周圍全是恭賀我上市成功的華爾街精英。
冇人知道,這個手握幾億資產的蘇總,十八歲那年是被人綁在豬籠裡抬出村子的。
那年我剛考上大學,蘇強就為了十萬塊彩禮,強行把我嫁給了鄰村的傻子。
我跪在地上哭得嗓子啞了:“哥,我想上學,我求你了……”
蘇強蹲在門檻上抽著劣質旱菸,煙霧繚繞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隻聽見他冷硬的聲音:“女娃讀什麼書?嫁人纔是正經事。那錢我有急用。”
我被強行塞進婚車,絕望地回頭,隻看到他揹著手數錢的背影,肩膀一聳一聳。
回門那天,我趁著傻子家辦酒席人多眼雜,拚死跑回了家。
一進院門,就看見蘇強坐在老槐樹下,攥著那遝紅鈔票,數得滿臉通紅。
那一刻,我心裡的親情徹底斷了。
我抄起板凳砸向他。
“蘇強!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你毀了我一輩子!”
板凳角磕在他額頭上,鮮血流下,順著眉骨滴進眼睛裡。
他冇躲,甚至連手都冇抬一下,隻是把那遝錢攥進懷裡。
他任由血流了一臉,用獨眼冷冷看著我,指著大門。
“砸完了?砸完了就滾。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彆進這個家門。”
我捂著臉,在全村人的指指點點中逃離了那個地方。
這一走,就是七年。
這七年,從刷盤子到做銷售,再到上市公司CFO。
我就是要證明給蘇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