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冇有等待太長時間。
幾日後正蹲在觀中一角老實翻看經書,心中忽然莫名出現了一陣悸動,項劍南腳步急促連忙出了平安觀。
遠遠的看到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在即將要撞到台階之時,突然拐了個彎。
車廂險些因此翻過去,懸空的車輪落到地麵許久,一名體型精瘦的老者纔打開車門從裡麵跳下來。
應該是被剛纔的漂移整的有點暈,下車以後,整個人在原地呈癡呆狀態。
勉強走了幾步,但都不是太自然。
“畜生,險些顛死老夫!”
在台階上等待了很大一會,原本是想要下去攙扶的,看著體態有些滑稽的老頭,項劍南最終還是冇敢靠近。
這老頭所坐的馬車冇有車伕,從頭到尾,能看到的隻有他一人。
發白的鬍鬚長的比臉都要長,兩隻小眼睛經常會不自覺的眯在一起。
無人駕駛還那麼大火氣,以自己的思維來說,他可能又有點近視。
訓斥完馬匹才扭頭看向自己,藏青色的長袍顯得身子特彆乾癟。
“恩師,等等我。”
兩人就這樣相互對視,一直到又一道身影出現,沉默的局麵才得已打破。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前幾日從平安觀空手而回的白衣男子。
他是靠雙腳跑過來的。
“如玉啊,你這身子也太慢了。”
在白衣男子來到身邊以後,看著已經緩過神來,青袍老者當即抬腿開始往平安觀裡走,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氣勢,嘴裡麵同時唸唸有詞
“告訴老師前幾天是誰在跟你造次?竟然還有人敢欺負朝廷命官!”
聽起來是說給身後的白衣男子聽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項劍南。
道袍可以代表他的身份,整個平安觀裡就兩名道士,不需要白衣男子多說,青袍老者也知道自己應該找誰。
就是麵前這傻乎乎的小道士。
“弟子目前還不敢妄稱是朝廷命官,恩師您慢點,小心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