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師傅和黑白兩位男子之後進入香堂,四人對坐於蒲團之上,項劍南知道平安鎮現在一定亂了套。
在裴達發等人飛速逃走之時,領著二人出觀的師傅最終落了個寂寞。
他本來是想要喚項劍南進去議事的,無奈這黑白二人非要跟著。
也冇想到會引起那麼大動靜,看著眾人快速消失的背影,眼中隻是疑惑。
“此地民風淳樸,剛纔之所以選擇離開,應該是怕打擾到你們。”
四人對視久久無話,身為一觀之主,高於安不得不率先開啟出聲。
他覺得裴達發等人肯定是因為黑白兩名男子的麵貌纔有此舉動,當著他二人的麵,不便明說。
這二人一看就很有自知之明,若不是已經交過手,自己現在還想要除魔。
“我二人今次前來,是想要帶林知縣的那些紅顏知己走的。”
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倒是不在意,大戰過後已經恢複神色,白衣男子看向老道士說道。
這是他二人今日來平安觀的次要目的,本來是想著直接收服高於安的,結果失了手,退而其次,先把備選的事情做掉,總是要有東西拿回去交差的,從京師大老遠跑過來,哪能空手回去。
冇想到高於安的修為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是他旁邊的小道士,也不好對付。
儒生心思縝密,在吃了小青光咒的虧後,至今還在惦記著那一擊的突然。
按理說,是絕對不可能傷到自己的。
“林縣令的紅顏知己?你在說什麼?”
冇想到師傅此時還能硬撐,見他說話時似乎想要自證清白,項劍南在一旁隻能無言。
黑白二人既然說話了,那肯定是事先就查清楚了的,師傅你反應不要那麼激動,反正這事也跑不了。
當著他們的麵,還不如老實承認。
“高觀主何必如此?帶他們回去,是上麵交代的事,若是今日我二人空手回去,再來的時候,可就不是這麼點人了,希望你能夠多多斟酌。“
對高於安的不承認全都聽進耳朵裡,開口像是威脅,白衣男子說的卻都是實話。
林縣令的事情冇什麼好周旋的,為了區區一介縣令把自己扯進去,這種事情顯然不劃算。
他知道高於安心中想的是什麼,等二人回去以後,還需要將情況細細稟報。
“都知道了?”
在白衣男子說完話後眼神無辜,直看的項劍南都覺得老道士在裝傻充愣,項劍南隻能在心裡默默的搖搖頭。
平安觀內藏有五名絕色美女,這事情估計連賣菜的大媽都知道,雖可能不知道她們真實的身份,但是卻冇有什麼好不承認的。
“城裡討飯的乞丐都知道了,這點事情,根本不需要多查。”
項劍南這邊還在心裡胡思亂想,對麵的黑衣男子此時忽然說話了,看著高於安蹦出這麼一句,語氣與自己的形象完全不符。
現在的他像是遭受過社會的毒打認清楚了一般,對香堂裡的兩名道士很客氣。
“既然如此,事情還可以商量嗎?”
話說到這裡還不死心,定睛看向黑白二人,項劍南聽到師傅又說道
“老道我本不應該參與朝堂之事,隻是那林縣令,與我是故交,受人之托,豈能隨隨便便就撒手不管”
之前還說不熟,這會倒是不管不顧了。
見對麵的黑白兩名男子閉口不言,高於安說話間突然起身,似乎是想要再說點什麼,之後便卡殼了。
四人在香堂裡大眼瞪小眼,彷佛誰先開口就會輸。
“老道長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希望不要讓我二人難做。”
眼見談話可能要行不通了,身上的氣勢一時間再次冒出來,白衣男子也是無奈。
他二人可從來冇遇到過這種情況,但凡出馬,總是會有點收穫。
若是在這平安觀折了麵子,回去可怎麼交差。
如果高於安不同意,那隻能再動手硬來,無把握,也要拚一下。
身為儒生,他有自己想要堅守的氣節,這老道士,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兩位莫慌,老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方法。”
對白衣男子想要再次動手完全不看在眼裡,隻是抬手讓項劍南起來,高於安顯得胸有成足。
附在徒兒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便令小道士眼神變得疑惑。
“能行嗎?”
“當然。”
“那我試試,得罪了。”
不知道師傅為什麼將主意又打到自己身上,從蒲團上站起身子,項劍南動手時先是對麵前的黑白兩位男子表示歉意,在看到對方因為自己的舉動疑惑起身以後,當即苦澀的笑了笑。
卻聽到師傅在一旁跟高人似的,對自己即將要做什麼信心十足
“我這徒兒有一法,希望二位看過後再做打算,若是還想要動手的話,道士我肯定奉陪。”
說完點頭示意項劍南可以行動了,身姿囂張的有點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