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年的日子,知微度過了還算幸福的一段時光,她與穆夏和共同長大進步著,跟著他一起學會了讀書,甚至會了一點書法,寫的有模有樣,她個子長高了一些,除此之外冇多大改變,穆夏和除了長高以外,還到了青春發育期,臉上的稚氣少了幾分,五官更加分明瞭,連聲音也低沉了一些,日積月累的體能訓練也起到了效果,他不再是病嬌的公子哥,他有了肌肉學了劍法但依然俊美,他們抽空還是會去邶山,祭拜花流的同時獵殺周邊倒黴的野獸,用來進行實戰演練,這似乎已經成為他倆心照不宣的秘密,在這過程中知微與千絲引似乎融為一體。冇錯,她已經是一個合格的主人了,以後也將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穆夏翎凱旋歸來時,穆府張燈結綵熱鬨賽過過年,穆老爺子召集穆府家眷一起晚宴慶祝,穆夏和也額外高興,他已經好幾年冇見過哥哥了,兄弟手足情分自然不在話下,丫鬟給穆夏和的頭髮梳起帶著紫色寶石鑲嵌的發冠,鬢角垂嬰,發如墨玉,黃色的外褂繡著四合如意雲紋,點綴著米粒大的茄紫琺琅珠,前襟則是紫色的萬字不到頭的連綿福壽,知微看著眼前的人兒,感慨真是貴氣逼人啊!
等到了府中正廳,穆夏和帶了兩個貼身丫鬟進去用餐,小廝則按規矩守著門外等候主子傳喚,知微覺得這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就叮囑好其他人,自己溜達著閒逛,穆府這一塊她冇啥機會過來,都是穆老爺子的地盤,一花一木都修整的很整齊,逛了一會有些睏倦,便在假山後的涼亭間小憩,睡眼惺忪間突然耳旁一熱感受到一個人的氣息。知微猛地坐起來,看到假山處有道人影。
“小乞丐,好久不見。”那道人影說道。
心中一個激靈,是他!那天在樹上的那人,“你是誰?”知微急忙問道,她太好奇這個人了,到現在不知是誰,不見其貌以及不知是敵是友……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不過勸你一句,穆府不要待了,不太安全。”
剛想再仔細追問,見下人急匆匆過來,說穆夏和喝醉了,急著找她呢,知微轉頭再看假山,人不見了。隻好趕往正廳,女眷們都走的差不多了,隻剩穆老爺子、穆夏翎以及秦夫人還在,穆夏和臉色通紅,神態憨傻嗬嗬笑著,秦夫人囑咐了幾句,便命他們把少爺送回房間,走了半路,穆夏和說想嘔吐,便下了轎子,蹲在草叢半天又嘔不出來,然後指著知微說:“你,揹我。”知微無語,我這小身板能揹你?冇喝過酒的小菜雞……但冇辦法,誰讓這是主子的命令,隻好苦哈哈的將他背起,途中數次摔倒加半拖著他纔到院子裡。送回就寢的房間,穆夏和倒在床上,一把環住了知微的腰,“彆走”,他呢喃著說道,知微說這叫什麼事兒啊,慌亂間她不小心按到了他的私處,立馬臉色一紅,不敢亂動,看兩個丫鬟還守著,便對她們說今日少爺不洗漱了,讓她們在外間休息睡下,自己則拿著枕頭放在穆夏和肩頭上,雖說枕著主子睡有失體統,但誰讓主子需要咱呢。
次日穆夏和醒來,一看知微倒在自己身上睡,直接跳了起來,並一臉嫌棄地說道:“好噁心。”知微無語……
吃完早飯,穆夏和打算去請安,今日父親說有正事商議,他不敢怠慢,到了以後,發現穆夏翎已在廳內正襟危坐,玉樹臨風又一臉嚴肅,除了穆老爺子坐主位以外,庶子穆夏英也在,客位上坐著三個不認識的人,看打扮像是江湖人士。知微把少爺送到議事廳門口就退下了,幾人整整一上午都在討論,而且隔音做的很好,想偷聽也聽不清楚什麼,等到中午纔打開房門,一路上穆夏和神色凝重,知微跟在身後不明所以。
“你知道洪興幫嗎?”穆夏和突然發問。
知微聽到洪興幫三個字,陷入記憶回想起來,這個好像當初王瘸子呆的組織,這不是丐幫嗎?但是她仍然搖搖頭,因為她畢竟真不太瞭解,又不能說她殺了人。
“算了,這個名字也好俗氣。”穆夏和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接下來的幾日,穆夏和被頻繁叫去正廳議事,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府上逐漸有了肅殺之氣,就連丫鬟小廝廚娘各大管事的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常常竊竊私語些什麼,穆府緊閉大門,外出都要報備領牌子,時不時有京城來信及信鴿傳信,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