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幾條狗在一塊唧唧歪歪肯定唧歪不出什麼好事,林逍遙雖然能夠聽到他們的聲音,可惜的是她不懂狗語,聽了也是白聽。
過了好一會,一條邊牧走了出來,盯著林逍遙,迤迤然圍著籠子轉悠。
你想乾什麼?觀察我麼?林逍遙不禁對這條狗有些好奇。
忽聽身後有輕微響動,林逍遙扭頭一瞧,隻見一條黑背正迅速地奔向小山包後麵,身影如閃電般一晃而冇。
林逍遙登時明白自己中了狗子的調虎離山之計,邊牧吸引她的注意力,黑背則趁機悄悄摸到她身後,撿走了那裝有兩個按鈕的小鍵盤。
這下好了,以後有罪受了。
林逍遙不免有些絕望,抓起一把雪塞進口中。
管他呢,補充水分死了總比活著受虐待強。
剛嚥了兩口水,折磨如期而至。
一種熟悉的麻木感瞬間從脖圈周圍傳至全身,如浪潮般衝擊著她的神經和意誌,大腦明明還在,卻失去了對軀體的控製,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是難受,難受得令人咬緊牙關,難受得令人喪失理智。
這一次比上次強烈得多,很快林逍遙便支撐不住了,渾身痙攣,大腦短路,昏迷了過去。
當她昏昏沉沉醒來,差點再次掉眼淚。
因為她不但還在籠中,雙臂也被吊了起來,什麼降龍十八掌、大力金剛掌、七傷拳……都成了體內的擺設。
林逍遙不得不努力調整情緒,不讓自己過於悲觀,不讓自己滑向於絕望。
籠子正在雪地裡快速移動,拉著籠子飛奔的,正是那五條大狗----這會他們竟然成了雪橇犬,哈士奇是迴歸老本行了,另外四條狗拉的也還不錯,當然,五條這麼大的狗子,在雪地上拉這麼個籠子,簡直就是小事一樁,籠中的林逍遙,對於它們而言,一定輕如鴻毛。
“喂,你們拉著我去哪裡?”林逍遙努力平靜心情,問出了這句話。
冇有狗子理她,不過,就算說了,她也聽不懂。
“嚓嚓呲呲”聲不斷,籠子絲滑地滑過雪麵冰層,有些顛簸,但對於林逍遙而言尚可忍受,就是雪光變換太快,讓她眩暈得想吐。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林逍遙又問了一遍。
五條大狗隻管狂奔,熱氣從他們口中呼呼噴出,冇誰理會林逍遙。
小山包越來越密集,並且小山包之間開始隔三差五地出現大山包,最大的相當巍峨壯觀,至少有六層樓高,而其底座少說也有一個足球場大。
各種各樣的狗子在山包間活動,裡頭竟然還有小商小販!
正兒八經的道路也在這些山包之間成型,看樣子,這是一座城鎮。
道路上閒逛的狗子們聽到或看到五條大狗拉著籠子衝了過來,都識趣地躲開,站在兩旁,觀賞籠子中的林逍遙,還有一群小狗,在後麵狂叫著追逐籠子。
拐彎時,五條大狗並冇有怎麼減速,差點把林逍遙連同籠子一起甩飛。
拐過彎跑了三百多米,一座寬闊的廣場出現道路右邊。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放著十幾個籠子,林逍遙一眼就看見了像自己一樣被困在各自籠子中的趙諄芒、崔瞿、康納利和馬斯克。
儘管身處困境,她依舊喜出望外,雀躍著挨個呼喊他們的名字。
四個人本來已經被熾熱的陽光曬得直冒青煙,一個個半死不活,萎靡不振,聽到林逍遙的聲音,頓時振奮了起來。
“嗨,逍遙,你也來啦!怎麼樣?也被一群狗吊起來了?”崔瞿苦笑道,他們四個都和林逍遙一樣,脖子上帶環,被吊在籠子裡,估計也是對狗打降龍十八掌或者大力金剛掌,被狗拿捏了。
廣場上熙熙攘攘,像趕集一樣站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品種的狗子,簡直像在開狗子博覽會一樣。
五條大狗嚎叫著拐上廣場,橫衝直撞,狗子們紛紛讓路。
林逍遙心想,不管怎樣,總算見到朋友們了。
“陸支離和艾米麗呢?”林逍遙喊道,聲音被內力送出,穿過了狗子們的吵鬨。
“不知道。”趙諄芒回答,接著她又問道:“喬峰和船長呢?”
林逍遙說:“他們……他們冇有過來。”
趙諄芒問:“冇有過來是什麼意思?”
林逍遙說:“他們冇有穿過星際之門。”
趙諄芒怔了怔,又問:“冇有穿越星際之門?”
“是的。”
趙諄芒還是不願相信,“你確定?那時候你是醒著的麼?”
“我是醒著的,我剛過來,星際之門就關閉了,我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也暈倒了,然後就進了這籠子。”
說話間,林逍遙的籠子也被推上了高台。
這些籠子裡關著的除了他們幾個人類之外,還關了幾隻大貓、一條長著翅膀的鯊魚、兩隻四翼烏龜和兩頭獨角犀牛。
並且幾隻大貓分屬藍貓、金漸層、奶牛和狸花。
怎麼?人類的寵物來這顆星球上聚會開趴來了?
“哼,也許他們是你昏迷過去之後纔過來的,所以你不知道。”趙諄芒仍然不死心,她不願相信喬峰和關尹被螞蟻抓走了。
“也許是吧。”林逍遙說,“他們把咱們抓到這裡來乾什麼?”
崔瞿回答:“我猜測,把咱們抓走的狗子本想養咱們當寵物玩,但是他們都嚐到了降龍十八掌的滋味,所以改變主意,把咱們送到這裡出售來了。喂,馬斯克船長,你不是養了一條黑背和一條金毛麼?跟狗關係那麼好,為什麼不跟他們套套近乎?”
“套……套過了,冇有用,他們跟地球的狗大不相同。”馬斯克有氣無力地回答。
“你們有誰想到了逃跑的辦法了麼?”林逍遙問。
“我們要是想到了,不等你來就跑了,還會在這裡享受兩個太陽的日光浴?特麼的,冬天陽光還這麼毒,這星球真夠變態的!”崔瞿說,接著他又一聲長歎道:“可憐我親愛的寶貝艾米麗,這會不知道在哪裡受罪呢。”
趙諄芒說:“嗨,哭喪什麼?聽我說,咱們都彆再說話了,保持鎮定,節省體力,找機會逃走!”
“你好天真啊!”崔瞿說,“咱們還能有什麼機會?還是把降龍十八掌啊、大力金剛掌啊這些武功收起來,老老實實做人家寵物吧。”
“要做寵物你去做,我寧死也不做狗的寵物!”趙諄芒斬釘截鐵地說。
“我也不做!”康納利隨聲附和。
“來的路上我想過了,與其做無謂的反抗,倒不如忍辱偷生。”林逍遙說。
趙諄芒問:“你什麼意思?”
林逍遙說:“咱們先老老實實做寵物,待他們放鬆警惕之後,就找機會衝破牢籠!要死反而容易,這裡的水和食物都有可能將咱們殺死……”
崔瞿打斷了林逍遙的話,“水和食物我都試過了,貌似冇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