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貓塑主唱那個許久未見的青梅9樸元禹覺得自己要瘋了。
裴安久這個人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是很曖昧的動作,她做完了卻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明明是很曖昧的話,此刻又這麼輕易地問出來。
他短暫的沉默似乎讓安久誤會了什麼,他感覺她一直亮著的眼睛忽然黯淡了下去。
剛想開口說話,安久卻搶先移開了視線,生硬地轉開話題:“元禹哥,你來這裡……沒關係嗎?”
樸元禹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自己都這樣了卻還在擔心他。
“沒關係。”他擡起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
他望進她還有些躲閃的眼睛,低聲說道:“安久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重要的人出事我無論如何都會趕到醫院的。”
安久一怔,隨即那雙眼睛又倏地亮了起來。
她下意識想點頭,卻不知碰了哪裡,痛得輕輕“嘶”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
樸元禹心下一慌,立刻起身要去叫醫生,卻被安久扯住了手。
“不要走,元禹哥。”安久垂下眼看著樸元禹的手,骨肉勻停,是手控看到會狂喜的那一種,“陪陪我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輕輕撓過樸元禹的心尖。
他重新坐了下來,看著微笑起來的安久,樸元禹假裝闆著臉道,“以後不許喝酒了。”
“遵命!”
安久被留下來觀察了四五個小時,直到全身紅疹都褪去了,纔跟著樸元禹回到了家。
本來安久說要回到自己的公寓的,但金善美和樸元禹都不放心,怕還有什麼後續風險,讓她這幾天都住在樸家。
不過MOON明天就有個電台錄製,早上樸元禹和Micky就要離開,她和樸元禹能相處的時間也沒剩多少。
但今晚安久不想太折騰了,她的身體確實仍然不太舒服,再次道謝後,就進入了善美姨母給她準備的房間。
“她喜歡哥吧?”一進房間,Micky想著回來的車上,安久望著樸元禹的眼神,忍不住脫口問道。
樸元禹看向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沒說。
Micky不依不饒,湊近一步,聲音更低了:“那哥呢?哥也喜歡她嗎?”
樸元禹依舊沉默,他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安久對他而言,無疑是特別的。
但這短短二十多天發生的事未免有些太快,快到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應該是有好感的吧?”Micky卻不知道他內心的波動,反而還在他耳邊強調,“畢竟是初戀啊……初戀。”
樸元禹深吸一口氣,“我們是愛豆。”
“那又怎樣?”Micky的表情卻有些疑惑,“隻要我們認真對待舞台,對得起粉絲的喜愛不就好了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格外認真,甚至帶著點難得的成熟:“哥,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是容易錯過的。”
“已經錯過一次,上天卻讓你們再遇見,這概率已經很小了。”
“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再錯過。”
樸元禹眸光微微閃動,顯然這番話在他心底激起了波瀾。
但最終,他隻是擡手按了按眉心,平淡地說了句:“睡覺吧,明天還有行程。”
接近十月,早上的天氣已經開始轉涼。
樸元禹按掉了鬧鐘,洗漱完畢後,走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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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見安久已經安靜地坐在小桌闆前,摘著菜,應該是在幫奶奶的忙。
她在樸家沒有換洗衣物,身上隻穿著一件金善美未穿過的新衣,麵料單薄,顯得人格外纖弱。
樸元禹看著她這身打扮,心下又是無奈,小時候不是很會照顧人嗎?
怎麼長大了反而連照顧自己都不會?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安久聞聲擡頭,那雙漂亮的瞳孔在看到來者是他後,染上了欣喜,“哥今天不是要走了嗎?”
她話沒說完,但是樸元禹懂得她的意思。
她想送送他。
樸元禹看著她因為冷,而變得有些紅紅的鼻尖,所有情緒最終隻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他轉身從自己房間拿了件厚實的衛衣,快步下樓,遞到她麵前:“穿上,別著涼了。”
……
穿著樸元禹牌男友衛衣的安久,對鏡來了張自拍上傳到ig後,就鑽進了暖和的被窩。
苦肉計連著使了兩天,現在正主都走了,自然要對自己好一些。
開啟手機,kkt上有兩個聯絡人發來訊息。
先點開了李恩惠的,是關心她身體如何的。
簡單回復後,恩惠給她帶了個好訊息。
「學姐說對於那天的事很抱歉,聽我們說你喜歡MOON,特意通過學生會渠道拿到了校慶最前排的票要送給你。」
學姐真是太客氣了,但是她笑納了。
另一條是樸元禹發來的,絮絮叨叨地叮囑她要好好穿衣服,說在樸家一直住著也沒關係,不要有負擔。
資訊最後,又格外嚴肅地補上一句:
「還有,絕對不能再喝酒。」
看來真的很在意這個啊,安久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指尖輕快地回復:「那他們硬要我喝怎麼辦呢?」
幾乎在她傳送成功的瞬間,對麵就跳出了顯示“…”的聊天氣泡,這表明對方正在輸入中。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幾條訊息接連跳了出來:
「就說你家教很嚴。」
「哥哥不讓喝。」
「如果他們還不聽,就給哥哥打電話,讓我來解決。」
噢,很帥氣呢。
安久笑眯眯地回復了個“好的”表情包。
可能樸元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話語中已然暴露了他潛意識中的佔有慾和對她的……情感越界。
普通的青梅竹馬可能會頻繁提醒對方別喝酒,但絕不會把讓我來解決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下意識地大包大攬,也許是因為樸元禹覺得她可憐。
可可憐這種情緒,本質上就是愛的溫床。
當一個男人開始覺得一個女人可憐,距離他真正愛上你,往往隻差最後一步。
樸元禹此刻應該隱約感受到了自己的情感變化,可能是還沒想明白,可能是因為身份不太敢想明白。
這個時候就要從外界逼他一把了,安久想。
是時候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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