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貓塑主唱那個許久未見的青梅8MOON顯然在韓國有知名度,但喜歡的人也沒有很多。
至少麵前的女生們肯定不是粉絲,因為她們隻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不過一開始沒說話的那個女生卻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今年的校慶好像會請MOON來,我聽學姐說的。”
“真的嗎?那還會請哪些團?”這個話題立刻引起了其他女生的興趣,紛紛追問起來。
安久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若有所思。
在校慶上見到樸元禹,倒是個意料之外的機會。
隨後的自我介紹和校園參觀順利結束。
帶教的學姐在最後宣佈,“為了歡迎新同學,也讓大家儘快熟悉起來,晚上我們一起去聚餐吧!”
聚餐的地點就選在成均館附近的韓餐店。
都是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拍照,交換聯絡方式,氣氛很快熱烈起來。
沒吃多久,幾個早就注意到安久的男生,便開始頻頻向她勸酒。
“安久同學,喝一杯嘛,開學要好好慶祝一下!”
安久隻是微笑著搖頭,輕聲解釋:“我真的不能喝,會過敏的。”
男人總是習慣性地將女性的明確拒絕,曲解成害羞的推諉。
果然,對方見她態度溫和,以為隻是推脫的藉口,勸得反而更起勁了。
酒杯被一次次遞到麵前,周圍的目光也漸漸聚集過來。
在又一次被高聲勸酒時,安久垂下眼簾,看著麵前那杯燒酒。
“好吧,就一杯。”她輕聲說著,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她的脖頸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細密的紅疹迅速蔓延開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天啊!安久你怎麼了?!”學姐最先發現不對勁,嚇得驚撥出聲。
整個桌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快!快送她去校醫院!”有人慌亂地喊道,現場頓時一片手忙腳亂。
就在這混亂之中,安久強忍著不適,輕輕拉住了身旁那個戴眼鏡的女生的手腕,將自己的手機塞進她手裡。
螢幕上早已調出一個聯絡人介麵,是善美姨母。
“恩惠……麻煩你……”她的聲音有些虛弱,“打這個電話……就說安久過敏了,在校醫院。”
樸元禹正和Micky在客廳打遊戲,金善美則在織毛衣,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她還嘆了一聲,“哎一古,誰打的電話。”
看到是安久打來的她臉色驟然一變,接聽之後更是整個人站了起來。
“什麼?!校醫院?……好好,我馬上過來!”
樸元禹瞬間抓住了關鍵詞,校醫院,心跟著提起來。
金善美結束通話電話,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是安久的同學打來的,說安久酒精過敏暈過去了,現在被送到校醫院了!”
酒精過敏暈過去了。
樸元禹手一抖,遊戲機裡的角色應聲倒地,螢幕瞬間灰暗。
他豁然起身,“開車去,這樣最快。”
他這次休假因為剛拿到駕照,想試試自己開車回來的,此刻無比慶幸這個決定。
“你也去嗎?”金善美有些錯愕地看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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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戴口罩和帽子。”樸元禹語氣堅決,已經轉身要去拿偽裝用的物品。
“哥!你等等……”Micky下意識地想阻攔,想說你這樣跑去公共醫院不合適吧。
可話到嘴邊,對上樸元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慌亂,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另一邊,成均館校醫院。
安久在一片消毒水的氣味中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白色天花闆。
喝酒是她故意的,但這具身體劇烈的過敏反應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犧牲這麼大,樸元禹應該會來的吧?
就在這時,隔斷簾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很快談話聲響起。
李恩惠擡頭望去,隻見一位長得和藹的姨母帶著兩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儘管他們都戴著帽子和口罩,將麵容遮得嚴嚴實實。
但那出眾的身形和難以掩蓋的氣場,還是讓她瞬間在心裡驚嘆:大發……是安久的哥哥們嗎?
看起來好帥!
金善美徑直走向醫生,焦急地詢問情況。
李恩惠聽到醫生嚴肅地重複著診斷:“是嚴重的酒精過敏。”
“我們已經做了緊急處理,但必須鄭重告知,患者以後絕對、絕對不能碰酒了,這次是非常危險的警告。”
見眼前三人臉色瞬間沉重下來,李恩惠鼓起勇氣小聲補充道:“那個……不是安久自己要喝的。”
“是聚餐時有幾個男生一直在勸酒,她拒絕了好多次說會過敏,但他們根本不聽,她實在不好意思推脫才……”
樸元禹垂在身側的拳頭不自覺地捏緊了。
這時,護士過來通知需要去繳付醫療費用。
金善美連忙應下,又擔心自己找不到繳費處,Micky立刻主動提出:“阿姨,我陪您一起去。”
李恩惠見安久的“家人”已經趕到,也放心地告辭離開。
轉眼間,病房裡隻剩下樸元禹和病床上的安久。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拉開白色的隔斷簾。
隻見安久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一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顯得格外可憐。
樸元禹看著她,也不說話,貓一樣的瞳孔裡都是怒意。
“元禹哥……”她小聲地先叫了他。
聽見她沙啞的聲音,樸元禹立刻不忍。
他在床邊坐下,視線落在她的憔悴的臉上,有些硬邦邦地說道:“不是說了不想做的事就要拒絕嗎?”
安久靜靜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說:“我是中國人。”
樸元禹剛想說中國人又怎麼了?
不過很快他意識到,作為外國人初來乍到,本就難以快速融入集體。
如果在這種聚餐場合還堅決拒酒,很可能會被視作不合群,甚至遭到排擠。
想通這一層,他心頭那股因擔憂而生的怒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心疼。
他看著安久,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冒險啊。”
安久的睫毛顫了顫,然後似乎猶豫了一瞬,她小心翼翼地聲音響了起來:“那哥看到我這樣……會心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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