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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闆辦公室踩點
淩晨三點，林默睜開了眼睛。不是自然醒，是餓醒的——昨晚回來太累，就啃了個麪包。他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坐起來，窗外城市的光汙染把房間映成一片模糊的暗藍色。
“小倩，彙報一下老王的最新動態。”他打著哈欠在心裡說。
道長音小倩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淩晨特有的肅穆感：“宿主，目標王建國自昨日午間受驚後，於12點52分恢複意識，獨自在辦公室停留17分鐘，情緒波動劇烈，伴有多次通訊行為。13點09分離開公司，至今未歸。公司內部流傳其‘身體不適’的傳言，今日OA係統顯示其全天無行程安排。”
“請假了？”林默樂了，摸黑找到拖鞋，“心理素質有待提高啊王總。”
他晃到廚房燒水泡麪，等水開的功夫打開係統麵板。昨晚太累冇細看，現在纔有空欣賞戰果。
【宿主：林默】
【狀態：餓，困，但精神愉悅】
【演技點：120（終於脫貧！）】
【持有物：鬼遮眼（體驗卡）x1、陰氣感知碎片x1】
【技能欄：空（馬上就有了！）】
【當前任務：無（宿主可稍作休整）】
“兌換【鬼遮眼】正式版。”林默果斷下令。麵板上演技點減少100，一股清涼感從頭頂灌入，在眼睛周圍轉了一圈。技能欄裡多出一行字：【鬼遮眼（基礎）】——使單個目標眼前一黑3-5秒，冷卻12小時。
“指令設成‘天黑了’，短點好記。”林默給自己泡麪裡加了根火腿腸——算是慶祝。
“指令設定成功。”小倩確認，“宿主，雖然任務已完成，但係統建議對驚嚇現場進行後續勘查。評估隱患，蒐集資訊，為日後可能行動提供參考。”
“回案發現場看看？”林默吸溜著麪條，眼睛亮了，“行啊，正好看看老王被嚇成啥樣了。什麼時候去？”
“建議淩晨三點至四點之間，該時段人類活動頻率最低，且符合‘靈異事件高發時段’的設定氛圍，便於宿主行動。”
林默看了眼手機，三點零五。“就現在。”
他快速吃完麪，換上深色運動褲和連帽衫，戴上口罩。淩晨三點二十，他溜出出租屋。
街道空蕩，夜風很涼。大樓側麵的保潔通道門虛掩著——夜班保安又在偷懶。林默閃身進去，開始爬二十七樓。
爬到二十五樓時喘得不行，扶著牆歇氣。
“小倩，監控。”他在心裡說。
“當前樓層東側走廊主攝像頭位於安全門左前方十五米。建議出門右轉，貼牆移動至拐角避開主要監控區。是否需要使用【鬼遮眼】乾擾？提示：乾擾電子設備效果減半，耗神，且可能被監控室察覺異常。”
“不用，低調。”林默推開安全門，右轉貼牆快速移動。腳下地毯吸音，他像道影子滑過走廊。
很快到了王建國辦公室門口。門鎖著。
“能開鎖嗎？用點不科學的手段？”林默壓低聲音。
“本係統不具備物理開鎖功能。建議尋找其他入口或利用現有條件。”
林默盯著門禁刷卡器。“用【鬼遮眼】乾擾這玩意兒行不？讓它‘瞎’一會兒，以為刷了卡？”
“理論上可行。但乾擾電子設備成功率低於30%，需極度靠近，持續模擬‘有效刷卡信號’，耗神嚴重。”
“30%也比冇有強。”林默把臉湊到刷卡器前，伸出食指懸在感應區上方，閉眼集中精神，想象著無形的卡劃過。“天黑了——對這破玩意兒！”
清涼感從眼睛湧向指尖。一秒，兩秒……
“哢噠。”
鎖開了。
“成了！”林默推門閃入，反手帶上門。太陽穴隱隱作痛，像是通宵改方案後的感覺。
辦公室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城市燈火透進的微光。空氣裡有股淡淡的味道——鐵鏽混著舊紙灰，比昨天更明顯了。
“小倩，檢測一下，這屋裡有冇有臟東西？”
“被動感知中……檢測到微弱‘情緒殘留’，符合強烈恐懼後遺留的精神印記，濃度正常，會自然消散。未檢測到活躍非自然存在或實體陰效能量。異常氣味部分源於昨日皮膚特效殘留，部分源於目標生理反應，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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