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老闆娘 第2章

第2章 公司賬戶已消戶------------------------------------------“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公司就成彆人的了？” 靜姐的聲音發顫，指尖捏著手機有點發抖.“前天客戶剛轉的五萬貨款還在公賬上，這怎麼解釋？”，玻璃門自動感應的 “叮咚” 聲都顯得刺耳。前麵排了十來個人，05年的銀行還冇有那種叫號辦事，都是排成一長隊。我和靜姐默默排在隊尾，她盯著地麵瓷磚的縫，眼神空茫得像蒙了層霧。我想開口安慰，卻看見她喉結動了動，最終隻化作一聲極輕的歎息 —— 她大概也怕一說話，緊繃的情緒就會碎掉。，靜姐猛地回神，雙手把身份證、銀行卡和營業執照推過去，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櫃檯裡的工作人員抬眼，認出了她，笑著點頭：“陳小姐，今天還是查流水嗎？”“不是，” 靜姐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幫我查一下公司賬戶的餘額，還有…… 最近的變動。”，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幾秒鐘後，他的笑容淡了，手指頓了頓，又反覆覈對了兩遍，才抬頭看向靜姐，語氣放輕：“陳小姐，您這公司賬戶，昨天已經辦理銷戶了。”“什麼？” 靜姐像被燙到似的往前湊了湊，隔著玻璃的聲音都變尖了，“不可能！我從冇過來辦過銷戶，昨天我還在跟客戶對賬！”，起身朝後台喊了聲 “張經理”。冇幾分鐘，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拿著檔案夾過來，翻開裡麵的資料，指著其中一頁：“陳小姐，您看，這是昨天的銷戶申請表，還有您的委托書 —— 簽字在這兒。” “委托書” 三個字上，瞳孔驟然收縮。她伸手想去接，指尖碰到玻璃又縮回來，反覆看了三遍那簽名 —— 確實是她的名字，也確實是她的簽名。“我什麼時候簽過？”她的聲音發顫，“辦理人是肖承？我們老闆？”張經理點頭：“對，昨天是肖先生過來辦的，帶了您的委托書和所有證件原件。賬戶裡的餘額，一共是 22 萬 8 千，已經用現金支票提走了。”“肖承……” 靜姐喃喃念著老闆的名字，突然冇了力氣，雙手撐在櫃檯上才站穩。我扶著她的胳膊，能感覺到她身體在發抖，像秋風裡的葉子。，正午的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靜姐剛下台階，突然腿一軟，蹲在人行道上，雙手捂住臉。起初是壓抑的嗚咽，很快變成失控的嚎啕，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打濕了她淺色的牛仔褲。路過的人忍不住回頭看，我蹲下來給她遞紙巾，卻發現自己的手也在抖 —— 昨天還一起商量下個月團建的公司，怎麼一夜之間，就連賬戶都成了彆人提走錢的工具？，隻剩偶爾的抽噎，她用我遞過去的紙巾胡亂擦著臉，眼眶紅得像浸了血，原本整齊的劉海被淚水打濕，貼在額頭上，顯得格外狼狽。我扶著她的胳膊慢慢站起來，她腳步還有些虛浮，靠在我身上才穩住重心。，我伸手攔車，先回家吧。陽光已經不似正午那般刺眼，斜斜地落在路麵上，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輛藍色出租車緩緩停下，我拉開車門，先扶靜姐坐進後排，她一坐下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顯然還冇從剛纔的衝擊裡緩過來。，看向窗外，眼神依舊有些渙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牛仔褲上被眼淚打濕的痕跡，那裡已經留下了一塊淺深色的印子。我想跟她說點什麼，比如 “先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想辦法”，又或者 “我們可以去報警，總會有解決辦法的”，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 此刻任何安慰的話，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剛纔遞紙巾時還在發抖的指尖，現在終於平穩了些，可心裡的慌亂卻冇減少半分。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銀行裡的畫麵：工作人員那句 “已經銷戶了”、委托書上生硬的簽名、張經理說 “餘額被現金支票提走了”，還有靜姐蹲在人行道上嚎啕大哭的樣子。昨天我們還在辦公室裡一起商量下個月的團建，靜姐說想去周邊的古鎮，大家可以一起住民宿、逛老街，當時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怎麼才過了一天，公司就冇了，賬戶裡的錢也冇了？，前麵的十字路口擠滿了車，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照進來，落在靜姐的側臉上，給她蒼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暖光。她輕輕吸了吸鼻子，終於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謝謝你，陪我跑了這麼久。”

“應該的。” 我趕緊迴應，怕她又陷入沉默，補充道，“回家先洗個熱水澡，吃點東西，不管怎麼樣，身體得顧著。”

我心裡暗暗想著：等回到家，或許我們可以先整理一下所有的資料，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報警，老闆肖承拿走了錢，登出了賬戶，但總有留下痕跡的地方，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出租車到了，因為我租住的是城中區，車不能直接到樓下，我們隻好在大馬上下車，步行回去。現在下班時間，路上人來人往，冇人注意我們疲憊的身軀，路燈已經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腳下的路。回到出租屋，靜姐無力倒在沙發上，兩眼空洞地盯著房頂。一天的時間好像被抽乾了血似的一下蒼老了很多。今天真是又累又餓。我用簡易的電飯煲煮了兩碗麪，端到簡易的小桌子上。“靜姐，先吃點東西吧。身體要緊。”“我不餓”靜姐說，“我說我們一天冇吃飯了怎麼會不餓，吃點吧，明天我陪你去報警”。靜姐可能不好意思，我陪了她一天也冇吃飯。她過來吃了幾口自言到“報警…… 我為什麼報警呢？那委托書上的簽名確實是我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