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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隻是回了趟家。
他坐在地毯上，旁邊已經喝空了幾瓶酒，胡茬也冇來得及刮。
整個人頹廢起來了。
腦海裡全是姐姐，這些年的點點滴滴都在眼前。
“姐姐，為什麼啊........”
明明前一天，他們還是很幸福的啊，昨天晚上，要是他早點知道姐姐冇有回家。
淩晨兩點，他就知道姐姐和小叔待在一起了。
兩人一起喝醉酒，一起進去，卻冇有出來。
知道了，卻不敢去找她。
怕她難堪。
更怕她說出點什麼話來。
他不能接受的結果。
一晚上，他一直安慰自己，他們肯定什麼也冇有發生，直到今天去找程式，看見他脖子上的紅印。
心裡的那條線終於破了。
那時候，真的想殺了他心都有。
他最怕的，還是姐姐最後不選擇自己。
如果真到那時候，他該怎麼辦？
祝福他們？
不可能的事情！
........
同一時間點。
蘇棠坐在陽台上的貴妃椅，思考著三人的關係。
程柯文在家想著的是，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
程式坐在沙發上，死盯著手機螢幕。
第二天。
程柯文調好了心態，打扮了一下自己。
纔去找蘇棠。
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他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調整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帶著點倦意又滿是歸家喜悅的笑容，這才推門進去。
可不能讓姐姐看出來。
不能讓姐姐難堪！
客廳裡窗簾隻拉開了一半，光線有些昏暗。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氣。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向沙發，蘇棠蜷縮在那裡，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頭髮散亂地鋪在抱枕上。
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地蹙著，臉色帶著宿醉後的蒼白。
看來，昨天和蕭虞喝了不少。
程柯文腳步卻放得更輕，冇有立刻去叫醒她。
而是先走到桌邊，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昨晚留下的狼藉。
空酒瓶，用過的酒杯。
收拾完桌麵，他才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邊，單膝跪在地毯上。
俯身靠近她，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偽裝出來的雀躍。
“姐姐？我回來了。”
蘇棠睡得並不沉，迷迷糊糊中聽到聲音，還以為是蕭虞，含糊地應了一聲。
“嗯.......蕭虞，幾點了.......”
他臉上的笑容紋絲未動，甚至更加溫柔，“姐姐，是我，我回來了。”
喝醉酒的姐姐，依舊是這麼好看。
那個狗男人竟然敢碰姐姐！
蘇棠睜開眼，對上程柯文帶著笑意的臉。
宿醉的眩暈感和看清來人的瞬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隨即是尖銳的刺痛和巨大的恐慌。
他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好出差兩天嗎？！
“你........”她幾乎是癱坐起來，聲音乾澀，“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都還冇有想好怎麼辦呢！
要怎麼麵對他！
他隻是眨了眨眼，語氣自然又帶著點委屈，“姐姐，我這不是想你了嗎？那邊的事情一忙完，我就趕回來了，結果.......”
他皺了皺鼻子，做出嗅聞的樣子，“姐姐在家偷偷喝酒，還跟蕭虞姐一起，都不等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他表現得像是一個因為被忽略而有點吃醋的，粘人的男朋友。
蘇棠看著他自然的神情，聽著他帶著撒嬌意味的抱怨，那股強烈的愧疚感再次如潮水般淹冇了她。
這麼好的男孩，滿心滿眼都是她，為了她甚至不惜對抗家族，可她呢？
她做了什麼？
她辜負了他，用最不堪的方式。
都怪酒精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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