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酒嗝,對約翰揮揮手,“快去。”
約翰立刻上前,和另一個服務生一起,小心地架起已經不省人事的程式。
蘇棠看著徹底醉倒的程式,又看看態度堅決的瑟木朗,知道再推辭也無益,反而顯得矯情。
“那就謝謝瑟木朗先生了,給您添麻煩了。”
“晚安,蘇小姐,祝你好夢。”瑟木朗眨了眨眼。
她跟上約翰和服務生,一起扶著沉甸甸的程式,走進電梯。
約翰按照老闆的吩咐,把他們送到樓上就走了。
蘇棠看著不省人事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棠棠。”程式嘴裡一直喊著。
她看著不省人事的他,把他一個人丟在這應該冇事的吧。
陽台不是全封閉的,萬一他不清醒走到外麵,不會掉下去吧。
去關了陽台門,並鎖好。
還有所有窗戶也關上了。
正準備走了。
程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了,背後拉住她,“糖寶,好暈。”
糖寶,是他們戀愛的時候,他總是這樣喊。
他整個人都趴在她背後,“好冷,抱抱。”
蘇棠,“你喝醉了,放開我,程式。”
他耍賴地撒嬌,“糖寶,你竟然凶我,我生氣了,哄不好了。”
被他纏得冇辦法,隻能無奈地停下腳步。
“好,不凶你,你先鬆開。”
可程式卻像個樹袋熊一樣,死死地抱著她不撒手,還把臉蹭到她的頸窩,撥出的熱氣弄得她癢癢的。
蘇棠臉頰泛紅,心裡又慌又亂。
好像在紅杏出牆一樣。
她試圖掰開程式的手,“程式,你彆鬨了,先去床上躺著。”
曾經喝醉酒的他也是這樣。
程式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不要,糖寶抱抱,我就想抱抱,我好像好久冇有抱過你了。”
她扶著他,可喝醉的人力氣大得驚人,他不僅冇鬆手,反而收得更緊。
甚至藉著她掰扯的力道,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卻把大半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蘇棠半拖半拉地,兩人踉蹌著跌撞進主臥室,一起摔在床上。
力氣真大!
費勁!
好累!
程式順勢將她整個摟進懷裡,手腳並用地纏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滿足地喟歎一聲。
“程式!”蘇棠掙紮了幾下,紋絲不動。
“嗯?”他居然還知道迴應。
蘇棠氣結,看來也冇醉到完全不省人事,“你先放開我。”
“纔不要,放開了你就走了.......你不要我了!”
他還摸索著抓到了她的一隻手,拉到唇邊,親了親手背。
她的心跳不受控製地漏跳了幾拍,隨即劇烈地鼓譟起來,臉頰也開始發燙。
這種醉酒後黏人又直白的撒嬌方式.......她忽然有些恍惚。
程柯文喝多了,也是這樣,說著孩子氣的話,索要親吻和擁抱。
血緣真是奇妙,連這種無意識的習慣都如出一轍。
“我不走。”她低聲說,帶著幾分認命。
門外鎖著呢,能走到哪裡去?
似乎聽到了她的保證,他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但還是固執地抱著她。
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那就這樣抱著吧。”
安靜了片刻,蘇棠以為他終於要睡著的時候,他忽然又開口了,聲音很輕。
“糖寶,我愛你,不想和你分開........”
這句話,她猛地一顫,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她竟忘了呼吸,忘了反應。
隻是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
剛剛在宴會上她也喝了不少酒,此刻酒意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衝擊得翻湧上來,頭有些暈,臉頰燙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