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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班後。
經理突然通知我員工聚餐。
給我發了個高階會所的地址。
我心下狐疑,卻還是前去赴約。
被服務員引進包間裡。
出乎意料的,包間裡竟坐滿了蔣驍的那些朋友。
蔣驍坐在主位,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我。
有個眼熟的男人開口:
「許棠是吧,聽你經理說咱們弄丟了蔣少三百萬的物品。」
「今天是叫你來當個代表給人家賠禮的。」
我認出了他,說話的這個男人是我們酒店的老闆。
我被架到了那裡,自然冇法甩臉色走人。
對方把我安排在蔣驍身旁的空位上。
我隻能硬著頭皮,端起麵前那杯酒自罰了一杯。
蔣驍那位兄弟站起來,揚聲對我說:
「三百萬的珠寶,喝一杯可抵不了。」
「這樣吧,一杯十萬。」
他語氣裡滿是報複的意味。
天網恢恢,我是落網的罪人。
蔣驍不動聲色地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唇:
「一杯三十萬,換白的。」
那晚,一杯接一杯的酒灌進我的胃裡。
辛辣,灼燙。
像是要在我的心口燒穿一個洞來。
醉眼朦朧的時候,我趴在桌上。
隱約聽見他兄弟問他:
「要是捨不得,就重新跟她玩玩吧。」
「我讓人把她送去樓上房間裡。」
蔣驍輕蔑地笑了笑:
「蔣徹玩膩了的人,你覺得我還稀罕?」
「行,那你打她一頓也行,反正房卡給你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睡夢中,我又回到從前熱戀的時候。
那時候他心疼我痛經的毛病。
帶我去看有名的中醫調理,開過來的中藥很苦。
我每次皺著眉喝完,他都會迅速把一顆加應子塞進我嘴裡。
我苦著臉說以後再也不喝了。
他把我拉到懷裡,突然低頭吻下來。
甜膩的加應子在彼此唇間勾纏推送。
他嗓音低沉蠱惑:「這樣還苦不苦?」
我紅著臉不答反問:
「你都是這樣哄女朋友喝藥的?」
他笑了:「哪來彆的女朋友,隻這樣哄過你。」
突然,床陷了下去。
夢裡那人突然不再溫柔地廝磨。
他吻得越來越狠戾粗暴。
彷彿要將我拆吃入腹。
一切都變得越來越真實。
真實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下意識說了聲:
「阿驍,你輕一點。」
下一秒,我艱難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