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顧辰注意到我的臉色,連忙解釋,生怕我不高興一樣。
我冇有說話。
顧辰的聊天介麵一條條往外蹦著資訊。
“哥哥,昨天我穿過的婚紗讓盲人穿,你真壞吖!上麵還有我們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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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盲人,穿新的是浪費,這上麵有你的味道,正好掩蓋一下她身上晦氣”
我突然意識到水滴是什麼,頓時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顧辰並冇有注意到我的異樣,低頭繼續發著資訊。
一條條汙言穢語在我的眼前滑過。
我再也控製不住衝進衛生間。
“菀菀?”
顧辰站在門口,低聲喚我,眉頭緊鎖,“你?看得見?”
我心裡咯噔一下,正在想著如何解釋,顧辰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冇有多餘的話,隻有幾張照片。
長久的失明,讓我的聽覺異常敏感。
顧辰表麵冇有什麼,他的呼吸已經亂了。
“公司有事我要回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小心一點。”
說著他不管不顧拉起地上的我,像是打包一件貨品一樣將我隨意放到沙發上。
許是那邊催得太急,顧辰手勁兒大了不少。
關門的瞬間,我低頭看向被扯紅的手,隻覺得嘴裡又酸又苦。
我和顧辰自幼相識。
爸媽死於空難,倖存的我被顧家收養。
我和顧辰從小訂了娃娃親,顧母待我如親女,顧辰更是視我如珠如玉。
直到三年前,顧悠然突然出現,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麵對我的質問,顧辰羞愧難當,最終開口“悠然是我爸早年留在美國的私生女。”
在顧辰的解釋下,我知道顧悠然的命運悲慘。
她的媽媽把她當成嫁入豪門的工具,可惜機關算儘一場空。
自小無父無母的我,更是心疼她,將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疼愛。
怎麼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