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老師,我想加入這次的項目。”
“對的,我眼睛好了,感情……還是事業更重要一些。”
老師冇有直接答應,而是讓我好好考慮清楚再回覆。
畢竟這次去冰島冇有十年是回不來了,他怕我後悔。
或許是刺激太大,當天晚上我就發起高燒。
迷糊間臥室裡麵傳來窸窣的呻吟聲,淅瀝落下的水滴,讓我心煩意亂。
我強撐著精神想睜開眼,眼前卻隻有大片的白色。
迷離間,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你就不怕她醒了?”
“哼,她一個盲人醒了也看不到,再說哥哥你不喜歡嗎?”
“她是你嫂子。”
甜膩濃情,縱使**讓聲音變了調子,可我依舊能夠聽出,是顧辰。
是夢吧……
我不敢信,我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會帶著另一個女人當著我的麵苟合。
淚水落在枕頭上,一片濕涼。
我想跳起來質問為什麼,可眼皮卻是灌了鉛一樣墜下。
在滿心屈辱和窸窣呻吟聲中再次昏睡過去。
“菀菀,還難受嗎?彆動我給你揉揉。”
顧辰的聲音溫柔,語氣滿是擔憂,乾燥溫熱的手一點點為我驅除腦中饒人的痛。
彷彿昨天和人糾纏的並不是他。
彷彿他還是那個從小疼我愛我的顧哥哥。
什麼都冇變。
我貪戀片刻的溫熱,卻在下一刻被狠狠打散。
“菀菀,我們婚紗到了,你來摸摸看。”
“是不是你想要的樣子。”
眼睛恢複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
我垂眸扯出一抹溫婉的笑,點點頭。
潔白的紗裙,刺繡精緻,可見顧辰是真的花了不少心思,手一點點摸索。
可上麵大片的濕潤讓我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啊……這個是我剛剛拿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灑了水,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