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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音的男朋友卻不按常理出牌。
他拿出一把水果刀,讓徐湛往自己的手腕上割。
“隻要你讓我滿意,我可以放了她。”
我額頭上急出密密一層汗珠:“徐湛,我不需要你這麼做!”
“你不要以為你願意為了我去死,我就會愛上你!”
徐湛是笑著的,可眼裡的悲傷多到快要溢位來了。
“姐姐,我知道你冇有愛過我,就算是我一廂情願,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麼。”
話落,徐湛冇有猶豫,鋒利的刀刃劃開皮膚,鮮紅的血如水般流下。
傻子,這個傻子。
“李桃之,你快看,鄭淮序的手怎麼也在流血。”
我透過玻璃,不可置信地看著鄭淮序。
他的手腕突然出現了一道傷口,現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蘇音的男朋友笑著說:“其實你一直都知道吧,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我在看鄭淮序,鄭淮序也在看我。
四目相對間,他眉眼溫柔,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愛著我的他。
隔得太遠,我聽不見他在說什麼,隻能通過他的口型辨認。
“小桃子,我不怪你。”
與此同時,徐湛也跟著說:“姐姐,我不怪你。”
我的心空了,隨即被怒火填滿。
騙子!騙子!騙子!
我說不愛鄭淮序,毫不留戀的離開鄭淮序,都隻是為了讓他活著。
在國外的那三年,我患上了抑鬱症,一發病就會控製不住地傷害自己。
我視奸鄭淮序的賬號,試圖找到他重新開始生活的證據。
真的收到他的結婚請柬,我難過得快要死掉。
失去鄭淮序的第三年,我找到了讓鄭淮序複活的方法。
那就是重來一次,讓他恨我,不愛我。
親眼看著他和彆的女人結婚生子,親眼看著他的生活裡冇有我。
哪怕不愛我也行,隻要他活著就行。
“李桃之,夢要醒了,無論你再重來多少次,你也不可能把他救活。”
我猛地站起身,這次冇能束縛住我。
徐湛朝我露出一個笑:“小桃子,時間要到了,我要走了。”
“沒關係,我不怪你,徐湛不怪你,鄭淮序也不怪你。”
我的眼淚不停地掉。
伸出手想抓住他已經來不及了,我抓不住他啊。
怎麼會不記得呢。
鄭淮序不是一直都叫鄭淮序的,我遇見他的時候,他叫徐湛。
我獨自一人在國外求學,馬馬虎虎的活著。
撿到徐湛後,我開始學著做飯,學著去接受他人的好意。
畢業那年,我小心翼翼地問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國。
他似乎很驚訝我會這麼問,幾乎冇有猶豫就答應了。
徐湛說他是孤兒,我說我也是。
我和他住在一棟老舊的小區,共同為了讓生活過得更好而努力。
然而,命運總愛捉弄人。
徐湛不是孤兒,他是被抱錯的鄭氏集團的二兒子。
他改名了,改成了鄭淮序。
唯一不變的是我和他的感情。
冇有豪門之間的勾心鬥角,冇有父母的拚命阻攔。
我和他要結婚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要是那天我冇有為了支開他,讓他去給我買花就好了。
想想真是心酸。
鄭淮序死了三年,留住他和放下他,我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