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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之前,她突然小聲地向法警請求,想和我最後說幾句話。
獲得默許後,她被推到我麵前。
她湊近,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帶著得意和挑釁的聲音小聲說:
“多謝你啊,你這副年輕健康的身體,馬上就是我的了。這一定是因為我是好女人,老天爺送給我的獎賞。”
看著她那誌得意滿的嘴臉。
我突然也傾身上前,湊到她的耳邊耳語。
“誰說的我們隻能交換一次?”
說完話,我揚起個笑臉。
而她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我和她之間的空氣瞬間凝滯。
見我們冇有互動,法警催促著她離開。
她被推著經過我身邊時,乾瘦的手指猛地抓向我手腕。
她好像還有話和我說。
我冇有繼續搭理她,而是狠狠地甩開她的手。
她錯愕地僵在原地,眼底裡滿是恐慌。
十分鐘後。
“開庭!”
法官沉悶的聲音響起。
“姓名。”
我抬起頭,口齒清晰回答:
“羅利芳。”
甚至乖巧地附贈一個笑臉。
法官推推眼鏡,繼續問:
“被告人,對於公訴方指控你長期虐待,故意傷害女兒薛瑤的事實,你是否承認?”
我故作囂張道:
“我不承認,我們那個村裡都是這樣打女人的,我打我女兒有什麼問題?”
我故意爆出更多猛料:
“我們村裡家家戶戶都打女人,還有不少女人被鐵鏈鎖在家裡,我隻是打了我女兒一頓,和他們相比我有什麼問題?”
話落,我故意偏過頭,朝輪椅上的我媽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現場響起驚呼聲,我依舊不緊不慢補充:
“我們那打死人都是常有的事,隔壁那宋桃想跑,就被她男人打死了。”
我媽臉色慘白,冷汗刷地直冒,浸濕額前的碎髮。
“我還搭把手幫她埋在村裡桃樹底下,他們都可以打死老婆,我不能打女兒嗎?”
我媽開始害怕得發抖。
法官震驚不輕,表示其它事情要等警察調查,今天隻宣判我的罪行。
“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現宣判被告人羅利芳——”
就在槌子即將徹底落定的那一秒,我嘴角揚得更高。
看著我媽擔驚受怕的臉,我故意惡劣的朝她微笑。
在即將槌音落定時,我選擇再一次交換。
下一秒,我坐在了輪椅上。
身體傳來輕微的陣痛,完全在可承受範圍內。
當初我下死手的毆打,還有故意拖延交換時間,不過是為了出口惡氣。
可她居然起了霸占我身體的心思。
至於我對鏡頭挑釁,隻是想製造話題,站在更多人麵前,說出我們村裡的故事,讓被拐買的女人都能回家。
上一世,我到死冇逃離村莊,到死也冇幫到那些女人。
今天,我終於乾了件兩輩子都想做的事。
當互相交換之後,我媽在被告席上猛地僵住,隨即瘋狂的朝眾人怒吼:
“不是我!我冇有罪,我不認罪。假的全都是假的!這些事情都和我冇有關係。”
法官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她還在不管不顧的辯解:
“這些和我冇有關係,關我什麼事情,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聽著她顛倒黑白,法官皺眉,重重敲槌。
“被告!安靜!否則將以擾亂法庭秩序論處!”
但她已經徹底瘋了,拚命指著輪椅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