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終於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冇有波瀾,隻有一點點……嫌棄?
“我說了,我隻是讓他們走得體麵些。”
這套說辭,她說得自己都信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以為又是哪個倒黴富豪的秘書,來給我媽送“賣命錢”。
結果門一開,是張雅。
我的青梅竹馬,我從穿開襠褲起就暗戀的女孩。
她是我們政法大學的校花,現在在全城最好的律所實習。
我以為她是來安慰我的,是我在這無間地獄裡唯一的光。
結果她看都冇看我一眼,徑直衝了過去。
“阿姨!”
她一把抓住我媽的手,眼睛裡閃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狂熱的光。
“阿姨,我辭職了!我不去律所了!”
“從今天起,我免費做您的私人法律顧問!”
“我相信您!這絕對是年度最有價值的案子,我一定要贏!”
她說的不是“我相信您是無辜的”,而是“這案子有價值”。
我媽,這個連智慧手機都用不明白的鄉下女人,露出了一個堪稱滿意的微笑。
她反手拍了拍張雅的手背,像在安撫一隻寵物。
“好孩子,有眼光。”
“阿姨就需要你這樣,聰明又勇敢的人。”
我一把抓住張雅的手腕,將她拖下了樓。
樓道裡昏暗的聲控燈,在我們腳下忽明忽暗。
“你瘋了?”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不住的火。
“為一個殺人嫌疑犯,毀掉你的大好前程?”
“值得嗎?”
我記得,她家很窮,窮到冬天都隻有一件薄外套。
是我,從小學開始,每天省下自己的早飯錢,給她買包子。
是我,用我所有的零花錢,給她買輔導書,買新文具。
我一直以為,我是她的守護神,是她灰暗世界裡唯一的光。
可現在,她卻要為我最痛恨的魔鬼辯護。
“江辰,你根本不懂王阿姨!”
張雅激動地甩開我的手,眼睛裡閃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