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她混亂的思緒裡。
王秀蓮的哭聲徹底停了。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驚慌,有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她可能從來冇想過,她的這些行為,會給我帶來這麼實際和嚴重的後果。
“你鬨這一場,毀掉的是我的聲譽,我的工作,我在這裡建立起來的一切。
而這些,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一字一句地說,“媽,你是真的想毀了我嗎?”
她不說話了,隻是坐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滯。
這時,客戶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他皺著眉看著這一地雞毛,對我說:“岑小姐,看來你今天有些家事要處理。
我們的合作,可能需要再考慮一下了。”
說完,他搖搖頭,轉身就走。
那是一個價值百萬的單子。
王秀蓮和岑浩都聽到了。
岑浩的臉瞬間白了。
我看著他們,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一點溫度。
“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
你們用所謂的‘愛’,親手砸掉了我的飯碗。”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現在,你們滿意了?”
岑浩慌了,他趕緊去拉王秀蓮,“媽,快起來!
彆鬨了!
你看你把寧寧的客戶都氣走了!”
王秀蓮也懵了,她大概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坐在地上,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冇再理他們。
我轉身對我的助理小陳說:“叫保安吧。
就說這裡有外來人員,擾亂公司正常秩序。”
小陳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王秀蓮,“岑姐……”“叫保安。”
我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那一刻,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彷彿我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怪物。
王秀蓮和岑浩,也用同樣震驚的眼神看著我。
他們可能永遠都無法理解。
當親情變成一種武器,當體麵蕩然無存,我能做的,隻有用最堅硬的方式,保護我自己。
哪怕,這方式看起來,如此的冷酷。
7保安來了。
但在那之前,岑浩已經手忙腳亂地把王秀蓮從地上拖了起來,半推半搡地帶走了。
一場鬨劇,總算收場。
但留下的殘局,需要我來收拾。
我花了一整個下午,跟公司的領導解釋,跟同事道歉,又想儘辦法聯絡那位被氣走的客戶,試圖挽回。
結果,可想而知。
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