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
但同學們背後嘲笑我更厲害了,給我取了個“右護法”的外號。
因為講台的左邊,坐了一個特殊的女孩子,她叫江平平,小時候得了病,搶救不及時,導致她的頭歪向一邊,左手還有些萎縮。
同學們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左護法,因為她隻能坐在教室的左邊。
陳老師為了照顧她直接放在講台旁邊,這樣可以避免她在課堂上被其他同學欺負,就好像我那樣。
江平平從來不跟其他同學說話,因為她說話口齒不清,總是被嘲笑,但她成績很好,冇有人敢霸淩她。
上課的時候,我發現江平平偷偷的看我,眼神有些複雜,難道她也重生了?
中午放學的時候,楊麗想跟我一起,但被我無視,直接搭哥哥的自行車回家。
我有個龍鳳胎哥哥,叫王建國,讀理科,是有名的學霸,老師和同學們都喜歡他。
我的父母似乎把所有的優點都給了我的哥哥,膚白、瘦高、英俊還成績好,而我皮膚偏黑、人矮,成天到處亂跑,成績還不怎麼樣。
到了小區附近,哥哥的自行車停在垃圾處理站附近,因為看到爸爸了。
我爸是一個退伍軍人,腿有點問題,又冇有關係,分配到環衛工作,負責我們家附近的垃圾清理。
前世,我有三大恥辱:精神病的媽媽,清理垃圾的爸爸和我自己。
現在,看著爸爸微微發白的頭髮,頂著秋日的陽光,帶著口罩,有條不紊的處理垃圾。
我眼中冇有半絲嫌棄,他是世界上最乾淨的人。
爸爸看到我們,遠遠的揮手:“建國,這裡臟,你帶翠花先回去,中午不用給我送飯。”
自從我在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捂著嘴說了句“真臭”,爸爸就再也冇有回家吃過午飯,都是哥哥給他送飯。
晚上也是在環衛宿舍沖洗乾淨了纔回來。
但我從不跟他一起吃飯,因為我一看到他就彷彿聞到垃圾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