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應該就在辦公室,看到古雪梅哭肯定會幫她出氣。
陳老師剛回去一會,張猛就站到教室門口,沉著臉說:“王翠花,出來!”
一個男生陰陽怪氣的喊了一句:“上酸菜!”
教室裡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翠花這個名字,前世我一度將它認為是我的恥辱,但是現在我已經能坦然的接受了。
名字隻是個代號而已,再好聽的名字,也掩不住內心的醜惡不堪,就好像雪梅。
我跟著張猛到了辦公室,古雪梅還在哭,陳老師的臉色很不好看。
張猛坐到他的椅子上,淡淡的說:“這件事我已經瞭解了,王翠花,你給古雪梅道個歉就算了。”
陳老師拍了下桌子,憤憤站起來說:“不應該是古雪梅道歉嗎?張主任,我已經說了,是古雪梅的問題,讓她給王翠花道歉再寫檢討,是我最大的讓步,要不然我舉報你!”
張猛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看了陳老師一眼,好半天才說:“雪梅,吃虧是福。翠花家窮,筆就當給她了,說聲對不起就算了。”
張猛每年都被評為優秀教師,對同學們嚴格,是家長們公認的好老師。他有個侄兒也在我們班,經常被罰掃地,為什麼如此偏袒古雪梅?
還是說他在刻意針對我?難道,他重生了?
陳老師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說:“古雪梅,你不但要給王翠花道歉,還要在我這裡寫800字檢討,一個字都不能少,否則我就叫家長來。”
張猛還想用年級主任的名頭嚇唬陳老師,但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紅色的本子,張猛就不再多說了。
我偷偷看了上麵的字:聘書。
前世我聽說,有個貴族高中想讓陳老師去帶高三,但學校好說歹說,求著陳老師將我們這一屆帶完。
古雪梅不情不願的給我道了歉,兩人一同回到教室。
陳老師將我和古雪梅兩座位分開,我被安排到講台右邊的位置。
我知道陳老師是為了我好,想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