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愛上了我的未婚夫。
打電話問我能不能把未婚夫讓給她。
“姐,你平時光顧著工作,可是男人是需要被照顧被體貼被仰望的,你不懂愛也不懂男人。”
她一番高談闊論如果她做了宋知洲的老婆後,一定比我強千百倍。
我聽愣了,反問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表妹也不氣惱,“姐,姑姑說過的,咱們姐妹要互幫互助。”
“尤其是你的東西就是我的,你總不能不聽你親媽的話吧?”
我不敢相信,回頭看我媽。
誰料我媽理直氣壯,“一個男人而已,你妹要就給她好了,難不成你一個做姐姐的還跟妹妹搶男人不成?”
“現在的孩子們真是自私自利,不像我們以前,哪怕就是為了兄弟姊妹去死也是願意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然後問出了這輩子最困擾我的問題。
“所以,舅舅和表妹比我都重要?”
我媽咬牙,“對!”
“哪怕是傷了我的心,跟我斷親,你也要逼我讓著他們?”
我媽毫不猶豫,“對!”
我聞言笑了,好。
那斷親之日,我就送你一份大禮,買斷我們的母女情分吧。
1.
從小到大我不是不知道我媽的偏心。
可是我冇想到她能說出這種離譜的話。
愛人又並非一個玩具,哪裡是說讓就能讓的。
我正準備反駁的時候,我媽又開口了。
“況且宋知洲,嗬嗬,我看他也不怎麼愛你,上次聽霏霏說,他還送她回家了呢,也許人家早就看上霏霏了。”
“可是誰讓霏霏比你溫柔活潑呢,你守不住男人,也不能怪自己妹妹。”
“還有,我從小怎麼教育你的,對妹妹要謙讓。”
“你忘了嗎,如果冇有你舅舅給我捐腎,我早就死了。”
“不過是一個男人…”
又是這套說辭。
從我懂事起,舅舅捐腎救姐這個故事就不斷在我家上演著。
我不想解釋上次是霏霏喝多了,求我和宋知洲一起送她回家。
也不想繼續聽我媽高談闊論如何報答弟弟。
左右不過是舊皇曆。
我爸單位分的車,奶奶留下來的玉鐲。
都被我媽拱手讓給了舅舅。
有了我,我的新衣服,重點小學的學位,長大後的工作機會。
又都被我媽拱手讓給了表妹。
好像我生來繼承的隻有媽媽的扶弟魔資格一般。
這個問題困擾我多年,我以為,等我找到自己的家。
我會得到答案。
可現在,我的未婚夫也要被她貢獻出去了。
隻可惜,這次我不願意了。
以前的東西我也要討回來了。
我轉身離開。
之後我媽開始跟我陷入了單方麵的冷戰。
莫名其妙我的東西開始找不到。
我知道我媽是為了逼我先開口。
彆的我都可以當冇看見,直到我開會需要的檔案丟失了。
我轉身報了警。
她氣得發瘋,搶過了我的電話,“你除了報警還會乾什麼!”
我看著癲狂的她,又從口袋裡掏出備用手機按下了11…
她再度搶走。
這次態度軟化了,大概是因為她知道我平時光工作備用機就還有七八個。
她搶不完。
她泄了氣,“你到底怎麼才能把宋知洲讓給霏霏?”
這還是她為數不多的對我服軟。
讓我本就對她失望透頂的心又不聽使喚地抽痛了一下。
為什麼我這個親生女兒永遠不如她的弟弟呢?
就是因為那一顆腎嗎。
心裡想著,嘴上也就這樣問了出來。
我媽眼眶紅了,“那不僅僅是一顆腎你明白嗎?那還是因為你外公外婆對我和你舅舅的一碗水端平。”
“我從小就是受寵的姐姐,讓點自己資源給自己弟弟又怎麼了?”
我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從小就扣扣搜搜,連塊大白兔奶糖都要藏起來給表妹吃的外公外婆。
在我媽心裡的形象是一碗水端平。
可是為什麼每年年夜飯,我跟她忙活了一整個晚上。
卻連一口完整的菜都吃不上。
而舅舅一家一進門,就會得到無數優待。
表妹手中的紅包永遠比我厚幾倍。
難道外公外婆對我媽媽的愛隻有在生死關頭才能出現嗎?
我深呼吸,從我媽手裡把檔案扯回來,
“你要去那就奉獻,你要去奉獻,那就你去,我不去。”
我媽臉上掛不住了,又開始絮叨那些老皇曆:“狼心狗肺的東西